冉君翌邁入屋內,環視了周遭的眾人后,大搖大擺地挑了個位置,徑直坐了下來,好似周遭眾人都是空氣一般。
“這凳子太硬了,給我拿些墊子來!”他對那引路小廝揮了揮手。
小廝一臉難色,“二殿下,這四知閣內的桌椅一向如此,并沒有存放軟墊。”
“什么?!”冉君翌聞言拍了拍桌子,“沒有就去找呀,不然要你何用。”
太子聽著冉君翌那頤指氣使的聲音,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二弟,不得胡鬧。”
“呦,原來太子殿下也在。”聽到聲音,冉君翌好似才剛剛發現冉邵辰一般,拱了拱手道“臣弟向太子殿下問安。”
那語氣和動作都相當敷衍。
冉邵辰對他道“這里是四知閣,我們前來聽學,便要遵守人家的規矩,二弟你這樣命令別人,實在不妥。”
“不過是讓下人幫我拿個墊子罷了,大哥又何必如此嚴肅。”冉君翌笑的滿不在乎,“再說了,這里又不是大哥的東宮,我隨意指使個下人大哥也要插手,莫非是故意針對臣弟?”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挑釁。
冉醉覺得冉君翌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且不說冉邵辰是太子殿下,身份比他這個二皇子高了一截,就這副目無兄長的樣子,就夠他在陛下面前喝一壺的了。
也虧得太子性情溫和,不然若真是計較起來,冉君翌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就他這幅囂張的樣子,楠妃前幾日還說要親自向她道歉?冉醉冷哼了一聲,覺得自己之前對他的認知真是無比正確。
這一番話,太子殿下能忍,她可不能忍。
“二皇子這話說的蹊蹺了,在這樂棠城里,哪兒有人敢針對您啊,這萬一被您記恨上,弄點暗器沒事往身上招呼兩下,那還了得?”
“冉醉!”冉君翌怒氣沖沖地瞪了她一眼,這個可惡的女人,還敢再提停春宴上的事,最近他之所以倒霉,還不都是因為她!
他一想到這個就恨得牙癢癢,忍不住想要沖上去將她揍得連天王老子都不認識。
身旁的侍從見情形不對,忙用手按住了冉君翌的胳膊。
“殿下,您想想娘娘之前對您說過的話。”
母妃說的話?冉君翌皺著眉頭,一臉的不甘心。
前幾日,他好不容易解除禁足,正準備在暗地里找人報復冉醉,沒想到母妃卻直接將他招入宮中。
母妃不允許他報復冉醉,不但如此,居然還要與她交好,因為他需要借沈家的勢,與冉邵辰抗衡。
其實他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冉邵辰雖然擔了個太子的名頭,可性格委實懦弱了些,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成為一代明君,父皇遲早會看出這一點,也遲早會發現他的好處。
可母妃對此事的態度十分堅決,她一定要他娶了這個臭丫頭,進而掌控她背后的沈家軍。
冉君翌覺得冉醉除了相貌長得還勉強能看外,實在是連給自己提鞋都不配,若是母妃硬要自己娶她,那便只能隨便給她個名頭,將她囚于府中,到時候再好好折磨她,以消自己心頭之恨。
想到這個女人在自己腳下求饒的樣子,冉君翌就覺得無比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