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醉好奇地看著他“你往常不都左一個‘你家清芷’右一口‘清芷姑娘’的么,怎么今天反倒規規矩矩地叫起‘李小姐’了?”
衛謹皺了皺鼻子道“那樣叫有損李小姐清譽。”
呦,冉醉斜覷了他一眼,小侯爺您老人家還知道‘清譽’二字怎么寫呢,著實是不容易。
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衛謹憤憤開口“小爺想好了,以后絕不能再這樣游手好閑下去,我要做出番事業,以后堂堂正正的把李姑娘迎娶過門!”
“嗯不錯,有志氣。”冉醉鼓了鼓掌,問道“讓你爹在哪兒給你謀了個差事?”
“小爺像是那種沒志氣凡事都依靠我爹的人嗎?”衛謹氣得跳腳。
“不像,”這種違心話冉醉向來說得臉不紅心不跳“所以你到底去哪兒了?”
衛謹搖頭晃腦吐地出三個字“武衛軍。”
“武衛軍?”冉醉撓了撓腦袋“主管京畿安防的編隊嗎?它的統領是不是韓江啊,我怎么聽說他好像是你母家表舅的兒子”
“停停停!”急忙截住她的話頭,衛謹撇嘴道“你這才剛到京城幾個月啊,別的不聞不問,這些家長里短的事情倒是弄得挺清楚。”
怎么樣,姑奶奶消息就是靈通!冉醉笑的十分嘚瑟。
“我不但知道這個,我還聽說”
“行了行了,”衛謹忙擺了擺手,覺得若是任由她繼續說下去,說不定那張不嫌事大的嘴里又能吐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消息。
“跟你說正事兒呢,少轉移話題!”
冉醉揉了揉有些發漲的雙眼“反正目前的形勢一片大好,他們之后若真能起死回生那也是他們的本事,犯不著為日后和可能發生的事情擔心。”
衛謹嗤了一聲“你倒心大,皇上這旨意就是專門騙你這種傻子的。”
“討打是不是,竟然敢說本郡主是傻子!”冉醉作勢要揍他,衛謹這廝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也就能嘴上逞逞英雄,一旦見她準備動手,立馬就換上那副慫到不行的表情。
冉醉“你倒是說來聽聽,李姑娘還跟你說了些什么?”
這個李清芷當真是個妙人,看事情如此一針見血,不得不讓冉醉一次次對她刮目相看。
實際上,她與李清芷雖日日同在四知閣聽學,但真正接觸的機會并不多,說過的話更是一個手指頭就能數過來,如果有時間的話,還真想和她聊上一聊。
別看衛謹這家伙平日背書總是偷懶,可對于李清芷說過的話,不僅每句都牢牢記在心間,說起來的時候還是一副如數家珍的樣子。
“別的倒也沒說什么,不過她讓我提醒提醒你,京城不比別處,平日里的言行要需多加謹慎。”估計李清芷也是見冉醉整天搞事,怕她哪天搞著搞著一不小心把自己給搞死了,所以才會委婉地告誡一下。
“放心,我也不喜歡這些麻煩事,以后我看我就一心一意待在郡主府里當個縮頭烏龜,看誰還能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
“你能老老實實待得住?”衛謹狐疑地看向她。
冉醉干笑了兩聲“頂多也就去幾次識君閣。”
她既然收留了那群孩子,自然不能不管。
衛謹對這話的可信度表示強烈懷疑。
果不其然,方才還立志要做個縮頭烏龜的冉醉下一刻立馬破功,只見她笑瞇瞇對衛謹道“不管怎么說,反正麻煩暫時已經解決,本郡主心中十分暢快,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今晚去燕雀樓好好吃一頓的如何?”
衛謹面帶譴責地看了她一眼,就在青映以為他準備好好控訴一番冉醉這口是心非的無恥行徑,衛小侯爺抽了抽嘴角,緩緩吐出一句話。
“燕雀樓的廚子前段時間辭職了,要去吃的話,飲月軒味道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