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就揍他一頓,替你出氣!”沈寒直截了當道。
“對!到時候揍得他連親娘都不認識!”冉醉興奮地附和了一句。
除了他倆之外的人都同時抽了抽嘴角,這冉醉家的人是不是都喜歡一言不合就直接揍人?
不過幸好,冉醉雖然以前時常和沈寒一起搞事情,但總的來說還是比他更理智些,方才不過是逞一時口舌之快,肯定不能真讓沈寒去修理當朝的常王殿下。
她安撫下沈寒,說道“雖然用暴力解決問題爽快又方便,不過如今更重要的是得先讓他承認自己就是此次刺殺的幕后主使,這樣他才能真正受到應有的懲罰。”
沈寒想了想,覺得妹妹說的有理,便繼續問道“那他萬一要打死都不承認呢?”
眾人聞言均沉默下來。
確實,若是冉君翌咬緊牙關死不承認,此事恐怕最后就只能不了了之。
冉醉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當時真應該留下點什么,哪怕是箭頭也成啊,總好過現在兩眼一抹黑。”
青映也十分懊惱,她之后帶著衙役巡山時,懸崖邊上的痕跡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最多就還能看出些打斗的痕跡,想必是那些刺客的同伙在離開時已經將戰場打掃干凈。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算冉君翌以往再劣跡斑斑,冉昭帝也絕不會不加分辨就相信他們。
南昭蕪遺憾地攤了攤手“可惜我也沒法替你們作證。”
冉醉點頭表示理解,南昭蕪是承澤人,原本偷偷跑來東冉,還是看在和她的情分上,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難保不會說什么,她自然不能坑她。
更何況,她也只是聽說了當時的情況而已。
“不知蘇大人有何看法?”沈寒看向從始至終還未發一言的蘇子墨。
眾人同時瞅向蘇子墨,眼中都蘊藏著期待的光芒,希望這位能夠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說出一個完美解決的辦法。
畢竟這位算是眾人中最靠譜的一個了。
其實蘇子墨之前也未嘗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在此之前,他并不想、也不愿對冉君翌出手,就算他時常為難太子殿下,且屢次在暗地里給他下絆子,對于這些,他都可以將其劃歸為立場不同之故,盡力做到不摻雜絲毫個人恩怨。
可如今,冉君翌顯然已經被逼急了,如果這次不能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那接下來只會更加變本加厲,說不定還能做出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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