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他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被人陷害欺辱,他便想方設法幫她擺脫困局,在冉醉面前,他原本的那些堅持和鐵面無私,竟都有些微微動搖起來。
他緩緩吐出幾個字“凡事皆有特例。”
聞言,冉醉飛快從他懷中抬起頭,“你說我就是那個特例?”
她賊兮兮地戳了戳蘇子墨的胸膛,說道“我說蘇大人,你這樣可有失公允了啊。”
蘇子墨攔下了她作亂的手,“若是你覺得此舉不妥,那便”
“別別別!”還沒等他說完,冉醉就急忙打斷了他的話,“誰說此舉不妥,我覺得妥,甚妥!特別妥!”
因為有些心急,她一時沒控制住說話的音量,導致聲音有些大,引得子羽出來查探了一番。
她忙拉著蘇子墨躲到房頂背面,待子羽搖著腦袋返回后,才鬼鬼祟祟做賊一般走了出來。
長舒一口氣,冉醉拍了拍胸脯,心想,還好沒被人發現,不然以東方大儒最近懲罰她的頻率來看,一旦知道她大晚上竄到四知閣房頂上喝酒,必然又得寫上幾封悔過書才能罷休。
正準備離開四知閣,余光卻瞥見之前被蘇子墨奪過的那壇酒,冉醉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念頭。
“蘇暮,把這壇酒還給我吧?”
“你今日不能再飲了。”蘇子墨覷著她的神情道。
冉醉撇嘴,“我可沒說要喝它,我只是想到了件十分有趣的事。”
她拉著蘇子墨從房檐上跳了下去,落到四知閣前院的一處花圃里。
此時已值冬初,花圃內的花草大多已經凋零,唯有幾支寒梅方才吐露些許花苞,成了這院中目前唯一可以欣賞的景色。
冉醉走到一棵梅樹下,拔出腰間的霜寒,在地面上刨了個不大不小的坑。
“把這壇酒放進來吧,”她指了指那個坑,解釋道“聽說將酒埋在梅花樹下的土地里,再經過幾個冬天冰雪的滋養,酒的味道就會格外香醇清冽,回味綿長,我以前還從未嘗試過,今日便試上一試,等他個年,再打開,這酒一定別有一番滋味!”
見她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蘇子墨便也由著她去,將手中的酒壇遞給了她。
靜謐的月色下,二人一蹲一站,在幾株梅花樹間,一個紅衣似火,一個白衣似雪,分明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風格,湊到一起后,偏偏又看上去十分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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