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勉強的。或許是真的因為我不夠好,當然,我也承認那些年確實混蛋了一些……這個房子,是我現實存在的一個房子,我想送給萱萱,算是最后分別的禮物。我放棄了。我愿意成全萱萱的選擇,這輩子不管她選擇了誰,我都會祝福她的!謝謝,謝謝你們兩個這么費心的幫我!我到今天才明白,什么是愛情。
在場的人們同時一愣。
四個人,三個棄權的。
顧景意不戰而勝。
那么她就可以獲得這個神秘大禮包,成功的拒絕掉景榕。
這是顧景意一直想做的事情。
那就是逃離這個可笑的婚約。
可是真的到了可以解脫的這一刻,顧景意卻一點欣喜或者開心的意思都沒有。
她莫名的覺得心底一陣失落。
這幾天她也想了很多很多。
跟景榕相處的每時每刻,每個點滴細節。
這個時候,顧景意才想起來,小時候跟景榕相見的時候,那個長相漂亮的像女孩子的景榕,似乎一直都在讓著自己。
不管自己闖了什么禍,最后背鍋的都會是景榕。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討厭他的呢?
大概是他十六歲的時候,第一次在報刊上以花花公子的身份出現的時候,顧景意總覺得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
她是多么高傲的人啊!
她可是堂堂顧家大小姐!
她的男人,怎么可以是這樣周旋于無數女人中間的花花公子呢?
所以從那一天開始,她就開始疏離景榕。
隨著年歲的長大,越發的看不上他了。
尤其是跟哥哥一比較,直接被甩到了太平洋之外去了。
就是抱著這樣的成見,她越來越抗拒這個男人,抗拒家里給她定下的這個婚約。
以至于前段時間為了抗拒訂婚,直接來了個逃婚。
可是現在……
她突然不確定自己的心了。
因為那天在稻田旁邊,他擁抱住她的時候,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萱萱,我的處男之身還好好的留著呢。你想什么時候取就什么時候取。
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說什么?
處男之身?
這么多年他那么多的前女友……
又算什么?
原本她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還沒什么感觸。
可是在這小木屋里仿佛關了三天的緊閉,讓她想起了很多很多被忽略的事實。
好像有一次,她無意中撞見景榕跟一個當紅的女歌星在一起,她二話沒說掉頭就走,景榕似乎丟下了那個女歌星找她解釋。
不過,她好像并沒有聽對方的解釋,還給了對方一記耳光。
那個時候的景榕,是想向她解釋的吧?
一點一滴的回憶,在這三天里,仿佛電影回放一樣,一點點的出現在了顧景意的眼前。
此時此刻,她聽著景榕說要放棄,她的心怎么就那么堵得慌呢?
景榕站在旁邊,眼底的落寞是怎么都掩飾不住的。
他想強裝笑意,可是他笑起來比哭都難看。
景榕索性轉過了身體,背對著攝像機,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
喜歡了二十多年的女人,突然要放棄,任何一個人的心里大概都不會好受的吧?
溫慕言伸手拉住了顏綺羅的手,什么都沒有說,給她無言的安慰。
顧景意站在原地,輕輕閉上了眼睛,咬了咬牙,突然開口說道:這么輕易就放棄了,還說會愛我一輩子!騙子,大騙子!
顧景意的話,讓在場的幾個人同時一愣。
景榕第一個反應了過來,隨即驚喜的轉頭看著顧景意,一臉的難以置信。
顧景意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