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龍島的事情時候,江河幫根基受損,蔡英男姐妹年紀尚小,壓不住那些元老也很正常。
但是韋陽一看到蔡英男眉宇間那一抹解不開的憂郁,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想要幫蔡英男一把,但是如果自己一旦插手,那些江河幫的元老反倒會因此抓住把柄,說蔡英男想要把江河幫拱手送于外人,這件事情就會更加麻煩。
目前最好的方式只有暗中幫助。
韋陽已經想好了,立即安排一支特戰小隊秘密潛入武漢,暗中聽從蔡英男的調遣,幫助她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不過蔡英男江湖閱歷尚淺,想要跟那些老狐貍斗,肯定不是對手。
所以,再三斟酌之后,韋陽端起酒杯對房田舟說:
“房先生,韋某是外人,但是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插手了,韋某自然要管到底!英男閱歷不足,很多事情還要您來拿主意,明天我會安排一些人來武漢,直接聽從您的命令,其他的事情,就倚仗房先生了!”
說完,韋陽一飲而盡。
房田舟雖然表面上十分感激的回應,但是心里卻有些哭笑不得。
他與蔡魁是生死之交,蔡家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但是現在韋陽一個外人卻跟自己說這樣的話,弄的好像自己才是外人一樣。
不過他也不好說什么,眼見大小姐都是滿臉感激之色,自己還能說些什么呢?
一直沒有說話的蔡勝男這時突然開了口:
“韋大哥,你會一直留在這里嗎?”
韋陽愣了一下,隨機笑著說道:
“當然不行,一方面是我在這里會讓那些心存不軌的人當成借口,另一方面是我馬上就要離開鄂省了。”
他的話一出口,蔡英男的臉色就變了,急急的接了一句:
“你要去哪里?”
“去東北,我在那邊有些事情要做。”
他本來不想說,但是看著蔡英男的眼神,實在是不忍心欺騙她。
果然,蔡英男的表情瞬間閃過一絲落寞,微微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著一直以強勢的外表示人的蔡英男此刻楚楚可憐的樣子,韋陽不由得心里一疼,一句十分孟浪的話脫口而出:
“你愿意跟我走嗎?”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但是還沒等他想好如何把這句話遮掩過去,蔡英男突然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盯著他說:
“我愿意!”
一時間,屋子里的四個人全都沉默了。
韋陽和蔡英男四目相對,一股異樣的感覺讓兩個人都處于短暫的失神狀態。
房田舟的表情很無奈,蔡勝男的表情則是有些落寞。
半晌,蔡英男率先反應過來,一張俏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頭低的都快碰到自己的胸了。
韋陽畢竟是男人,又來自二十一世紀,厚黑學已經接近無敵,面不改色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掩飾般的咳了兩聲,才對房田舟說道:
“房先生,現在的情形之下,讓英男暫時離開一段時間我想也有些好處,至少很多事情你坐起來都要方便許多,您說呢?”
房田舟哭著臉點點頭。
他能說什么?正主本人都是一臉千肯萬肯的模樣,他還能說什么?
女大不中留,就算是蔡魁活著,面對這樣的情況估計也說不出什么來,他一個叔叔能說什么?
韋陽雖然人長的丑了些,但是情商和智商卻都很高,他自然不會蠢到去再問蔡英男一句:
“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我走?”
那樣的話,估計這件事就黃了。
所以,他到最后都沒有再跟蔡英男說一句話,只是囑咐蔡勝男說:
“東北的天氣不比武漢,你要記得給你姐姐多帶些衣物。”
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