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留申科夫的那些人雖然不是軍人,但是戰斗力卻絲毫不差,對得起“戰斗民族”的稱號。
一個小隊的日軍,對于幾倍于他們的敵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這次韋陽特意沒有露面。
這種事情肯定是會有人看到的,以后日本人一旦追查起來,動手的是毛子,他們也不能怎么樣,要是自己露面的話,恐怕他們會因此遷怒于當地的百姓。
昨晚這件事情之后,韋陽帶著人連夜啟程,趕往岳州。
那些毛子的老弱婦孺都加在一起,人數已經超過了三千人,想要一起走是不可能的,只能分批動身。
韋陽心里清楚,既然老蔣已經惦記上了自己,就一定會派人時刻注意自己的動靜。
所以他在給岳州發報的時候已經交代他們,收拾東西的時候一定要秘密進行,絕對不能泄露半點兒消息。
毛子的老弱婦孺按照自己上次的路線,分批坐船到錦州,再從錦州到海都,然后轉鐵路入川。
剩下的人和他一起走旱路,趕往錦州,在那里登船。
韋陽不確定老蔣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琿春,但是為了穩妥起見,還是決定這樣走。
至于為何讓那些人直接入川而不是去岳州,韋陽自有打算。
人多,路遠,這次從北到南的遷徙盡管在韋陽的全力趕路之下,還是用了將近二十天的時間。
南京,蔣光頭坐在自己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眉頭緊鎖。
“砰、砰、砰、”
門被人敲響了。
蔣光頭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進來。”
一個中校軍銜的男人走了進來。
蔣光頭抬頭看了來人一眼,沉聲問道:
“岳州那邊有什么動靜?”
男人站在辦公桌前,神情恭敬的說:
“目前還沒有,傳回來的消息說,韋陽現在似乎不在岳州。”
蔣光頭點了點頭:
“那件事情準備的怎么樣了?”
“三個師已經集結完畢,隨時能夠開拔。”
蔣光頭的眉毛再次擰在了一起:
“娘希匹,一用到他們的時候一個個就推三阻四,動作這么慢!電告他們,迅速集結部隊,務必在七天之內圍住岳州,逼迫韋陽的部隊前往山東!”
“是!”
男人打了個立正,轉身走出了蔣光頭的辦公室。
同一座大樓里,一間毫不起眼的房間中,戴笠正將手里的一張紙點燃,扔進了煙缸中。
他瞇著眼睛看著跳躍的火苗,還沒有稍晚的紙上的字跡隱約寫著韋陽的名字。
直到那張紙徹底成為灰燼,戴笠才放心的靠回椅背上,瞇著眼睛喃喃自語:
“韋兄,小弟能幫你的,就只有這些了……”
一路上韋陽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總算是平安的回到了岳州。
多日沒有韋陽的消息,金劍等幾個親信已正急的團團轉。
自從薛重帶回消息之后,他們就開始暗中準備一切事宜,既要瞞著手下一眾士兵,又要瞞著家里的兩位夫人。
白冰還好說,這件事情要是讓韓青知道了,恐怕就不是秘密了。
韋陽回到岳州之后,并沒有公開露面,而是立刻安排特戰小隊開始轉移少年營的孩子們。
這么多軍隊要是一起動的話肯定是不行的,目標太大。
所以,韋陽精心策劃了一場軍事演習。
他把部隊分成七個三千人的縱隊,從轉移少年營開始,每天派出一個縱隊,朝川藏方向緩緩進發,行十里,退三里,并且不定時進行對戰演習。
由于時間緊迫,他沒有時間也不能向任何人解釋其中的原因。
只是在轉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