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肩走下不寬的臺階,周圍頓時亮起淡青色的光,照亮了不知名石材打造的黑暗通道。
如果劉威跟著一起來的話,一定會驚愕的發現,這條臺階,也是七百七十七階!
背后的入口緩緩消失,整個通道之中完全被淡青色的光芒籠罩。
費列羅神色凝重的走在前面,跟在他身后的拉曼達身體竟然出現了微微的顫抖,仿佛這條臺階的盡頭,有著某種讓她極度恐懼的事物。
終于,費列羅的一只腳踏上了平實的地面。
他遲疑了半晌,最終還是伸出雙手,推開了面前的那扇石門。
石門剛剛出現一條縫隙,一道暗紫色的光芒瞬時射在費列羅的身上。
費列羅的身體輕輕的顫抖著,手臂上賁起一條條青黑色的血管。
那扇石門終于被完全打開,暗紫色的光芒瞬間將通道中的淡青色光芒完全吞噬,一片巨大的空間出現在費列羅和拉曼達的眼中。
“呼……”
費列羅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邁步穿過石門,走進了那片似乎沒有盡頭的空間。
跟在他身后的拉曼達臉上雖然看不見表情,但是那雙大眼睛里卻充滿了仇恨和恐懼之色。
終于,一尊兩米多高的雕像出現在了費列羅兩人眼中。
雕像通體散發著暗紫色光芒,耀眼奪神。
雕像的輪廓卻很模糊,勉強能夠看出是一個女人、但她給人一種無限的壓迫。
費列羅在雕像面前兩三米的地方站定,躬身行禮,嘴里嘀咕著一些無法聽懂的語言。
拉曼達站在費列羅右側稍微靠后一點的位置,同樣躬著身體,嘴里不停的叨咕著什么。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空間中的紫色光芒漸漸暗了下去,雕像也漸漸倒向了地面。
看到這一幕,費列羅總算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直起身體,沉聲對拉曼達說:
“去通知所有家族長老,十二個小時之后,帶七百七十七名初生幼兒到這里來,準備祭禮。”
拉曼達瞬間發出一聲驚呼,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費列羅:
“費列羅司令!一百年前您曾經說過,以后不會再進行祭祀了!”
費列羅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深深的無奈,聲音中滿是苦澀:
“拉曼達,你以為,我愿意這樣做嗎?我當上族長的那天,我的父親便將我帶到這里,指著雕像告訴我這是青冥星的守護神、我們家族的希望,每百年便要祭祀一次。”
說著,他緩緩轉向那尊雕像,盯著雕像胸口那片已經黯淡下去的紫色鱗片接著說:
“我記得,那時候,這尊雕像身上一共有三塊這樣的鱗片,五百年前,我第一次參加祭祀,看著族中長老將七百七十七名初生幼兒的鮮血淋在雕像上,卻被雕像完全吸收,你知道我當時心里的震驚嗎?”
費列羅說著說著,表情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但是那次之后,雕像身上便脫落了一塊鱗片,那塊鱗片,最終化作了靈植培育基地,即便是古氓星人,也根本無法探知其中的情況。兩百年前,第二次祭祀,第二塊鱗片脫落,我們用那塊鱗片培育出了青冥松果!現在,這是最后一片,也是真真正正的最后一次!”
拉曼達的眼睛里緩緩溢出了淚水,聲音哽咽的說:
“原來,你一早就知道那不是最后一次!兩百年前,你根本就是在騙我!”
費列羅的表情瞬間變的猙獰起來,凄厲的怒吼道:
“對!我就是在騙你!但是我是為了青冥星!不是我自己!當初,要不是你的母親,那個愚昧的女人,她趁我不備對脫落的鱗片出手,打下了一塊碎片逃到了地球,現在,我們的青冥松果可能就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