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血紅草鉆進男人的身體之后,男人并沒有任何反應,依舊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劉威疑惑的扭頭問小米:
“怎么回事?沒有反應啊?”
小米擺弄著自己的手指,笑瞇瞇的說:
“主人,你別著急,這里的人雖然外表看上去和你們人類沒有什么區別,不過體質卻完全不一樣的,這個人現在是假死狀態,血紅草的力量無法吸收,當然醒不過來,而且,如果他沒有遇到我們,那就真的死了,因為這個世界的人并不知道該如何用靈植療傷,我能夠感覺到,在這個世界,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人懂的使用靈植的一點皮毛,可惜也只是用靈植來煉丹而已,白白浪費了靈植中絕大部分的靈氣。”
現在的劉威已經不會因為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而感到緊張和茫然了,他站起身,看著小米說道:
“讓笨笨出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笨笨有些虛幻的身體緩緩出現在小米身邊,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卻不敢抬頭看劉威,而是一個勁兒的往小米身后躲。
劉威疑惑的看著表現異常的笨笨說:
“躲什么?趕緊把那個人收進空間,我們離開這里。”
“哦,好的主人。”
笨笨弱弱的答應一聲,伸出一只小手朝地上的男人一揮,便將其收進了自己的空間。
原本它的手是捂在臉上的,這么一揮手,就露出了半張臉。
劉威清楚的看到了一排清晰的掌印,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小米打的。
他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笨笨一看藏不住了,索性十分光棍兒的飄到劉威面前,挺著胖乎乎的身體說:
“笑吧笑吧,就知道不會有人同情我的,哼!”
劉威扭頭看向面神情尷尬的小米,笑著問道:
“小米,有個詞叫‘家暴’,你聽說過沒有?”
小米明顯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說:
“主人你不知道,這個笨蛋是在是太氣人了,我要是不打它,恐怕早晚會被它給氣死!”
劉威笑著搖搖頭,沒有再說什么。
兩個小家伙打打鬧鬧很正常,再說,笨笨雖然一臉委屈的表情,但是眼神當中卻明顯流露著得意與狡黠的光芒,挨揍的都享受其中,他能說什么?
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之后,劉威便邁步朝不遠處的一座山上走去,一邊走一邊低聲對小米說:
“記得下次別打臉,男人嘛,總是要有點兒面子出去見人的,盡管笨笨不算是男人,最多只能算一粒有著雄性性別的米,你多少還是給它留一些面子,下次往山上打,打成什么樣別人也看不見……”
小米還沒有說話,跟在一旁的笨笨便發出一聲無力的哀嘆,瞬間躲回小米的本體中不出聲了。
三個月后,渝州城。
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緩緩走進城門,神色間充滿悲傷。
此人正是三個月前被劉威救下的那個男人,他的名字,叫陸吉。
那株血紅草不僅救了他的命,還讓他的內力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如今若是再遇到黑白無常,陸吉絕對有把握在百招之內將兩人斃于掌下!
可是就算殺了黑白無常又能如何呢?
他在傷愈之后就立即向劉威告辭,回到渝州城尋找主人陸佑劫,卻只得到了陸佑劫身死的消息。
青青竹林,一座孤墳。
陸佑劫身死,陸林軒下落不明,龍泉劍不知所蹤。
這一系列的事情讓陸吉備受打擊,有心想要報仇,卻自知憑借一己之力根本無法對抗玄冥教。
黑白無常雖然是直接兇手,可是陸吉卻并想現在找兩人報仇,一方面是黑白無常行蹤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