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凡走進輪船內部的交易所后。
耳邊便傳來吵鬧的聲音。
他能聞到彌漫在空氣中的那種腐朽的味道,甚至能夠聞到絕望的氣息。
“哈哈,你們說武校那群家伙會不會聯絡黃市陽光庇護所的人?”
“廢話,肯定會聯系,不然他們拍賣那衛星電話干什么,還能看著當飯吃不成?”
“最近聽人說,楊寨那屁大點的地方出現一頭很恐怖的喪尸,已經滅掉楊寨那邊的一處小庇護所,根本沒辦法抵擋,瞬息間就沒了?!?
“楊寨?你說的是金泉那小子?”
“對,你沒看到那小子最近有段時間沒來了嗎?就是死在喪尸手里了?!?
“哦豁,可怕,真可怕。”
這里看著像是交易所。
但是在沒有交易的時候,這里更像是酒吧,休息的位置,讓來到這里的幸存者隨意交談著。
林凡豎著耳朵,偷聽著周圍人聊天的內容,都是一些很是尋常的交流。
他如同尋常的幸存者一樣,隨意的閑逛著,看著周圍的情況,在靠近墻壁的地方,有一間間隔斷出房間,這些房間由簡單的窗簾遮擋,透過縫隙,能隱約的看到窗簾后面有幸存者,是女性,狀態并不好。
而他看似隨意的觀察,卻讓攤位的攤主仿佛發現了生意似的。
“老兄,要不要試一試,貨色絕對可以,放在以往那都是短視頻里的女角。”
攤主笑瞇瞇,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意思。
“她是自愿的嗎?”
問出這樣問題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問出了一個很是愚蠢的問題,誰神經病愿意這樣
攤主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老兄,這能有什么自愿不自愿的,在末世的環境中,咱們男人想著活下去都有點難,更被提女人了,能活著那只能依附著我們男人,還必須體驗出自身的價值,沒有價值的只能被喂養喪尸?!?
“不,我不太認同你的觀點,我認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末世中生存都很難,而男性有厲害的,女性同樣有厲害的,你只是沒有遇到過而已?!?
想到董佳,想到葉倩,想到季秋月跟韓霜,她們都很厲害。
甚至,在他的心目中,做蛋糕的蘇小曉,當老師的顏妮妮等等都在奉獻著自身的力量,如同蠟燭一般燃燒著自我,照亮著整個庇護所。
攤主看向林凡的眼神,漸漸有些不對勁了。
“我說老兄,你到底玩不玩?”
“不玩,我就是問問?!?
“靠?!?
林凡搖著頭,對這方面他是沒有興趣的,同時經過短暫的交流,已經明白,這里跟他想象中的情況一模一樣。
在沒有秩序的社會中,弱勢的幸存者能遇到相互扶持,值得信任的同伴是很難的,大多數在有利益可尋的情況下,只會成為貨物。
攤主瞧著對方,翻了翻白眼,要不是看在對方是覺醒者的份上,他都想怒噴一頓,你不玩你踏馬的在我面前逼逼叨叨到現在,浪費我的時間,真踏馬的有病。
林凡離開這間攤位,順著方向一間間的看著,很多都是類似這種的。
利用弱勢的群體,賺取著利益。
看完之后,心情略顯沉重的他,隨便找個位置坐著休息,周圍別的幸存者面前放著一杯酒,磕著瓜子,花生,跟身邊的同伴們隨意的交談著,吹著牛逼。
他將周圍人的神情容貌一一的記在心里。
這群幸存者已經習慣末世的生活,聽他們之間的交談,顯然是將末世當做最好的時代,對此他是不認同的。
末世帶來的災難是難以想象的。
讓太多太多幸福美感的家庭支離破碎。
讓多少人經歷了生離死別。
讓多少人在絕望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