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大約二十三四的年紀,生得一張俊俏的瓜子臉,精致的五官,帶著一頂帽子,而頭發一絲不留的卷在帽子中,樣貌冷峻。
她面無表情進錄音棚后似乎在找什么東西。
陸釋晨起身迎人:“不好意思,碰巧今天老板出門了,錄制歌曲的話過幾天……”
“兩只小狼,這個錄音棚的老板是叫朱琳瑯?”女子突然發問。
陸釋晨這才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朱郎中指上戴的戒指和這女子脖子上掛著的戒指是同一款,只有大小的區別。
“朱琳瑯,抱歉我只知道老板外號叫朱郎,至于真名叫什么……”陸釋晨道。
女子從挎包中翻出了一張照片,這是兩個人的合照。
照片中的朱郎還很年輕,背著吉他,笑容燦爛,右邊的一位和面前這妹紙長得有八層相似,但陸釋晨可以肯定的知道不是一人,且不提外貌還是有細微的差別,光說照片中的妹紙恬靜的笑容,都與面前這從內而外都散發著冷峻的女子是天壤之別。
“照片里的人是我姐郎嵐,我叫郞霏。”女子郞霏收回照片。
“嵐霏遮瞇眼……”陸釋晨笑道:“兩人很配。”
并不是恭維,真的很配,照片中的兩人很親密,朱郎攬著郎嵐的腰,而郎嵐將頭靠在朱郎的肩膀上,背景一片綠草,襯托出兩人發自內心的笑容。
“謝謝,請問朱琳瑯是昨天走的?”郞霏開門見山問道。
陸釋晨點頭,郞霏面無表情的臉龐微微一顫,并沒有再說什么,抬腳就離開。
走出門口兩三步后,腳步徒然一頓,扭頭道:“麻煩幫忙轉告一聲,讓……算了抱歉了,不用了。”郞霏驅車離開。
陸釋晨雖然不是八卦的人,但這件事情的確是挺奇怪的,朱郎叫他是等郎嵐,沒想到最后卻是妹妹郞霏來了。
“自己的湯圓都還沒有搓圓,哪還有功夫管其他事情。”陸釋晨搖晃著腦袋,將這些疑問全部都拋到腦后。
陸釋晨將錄音棚關上,給朱郎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朱郎幾乎是響一聲就接了,好像是時時刻刻看著手機等消息一樣,當聽到他說來人是郎嵐的妹妹郞霏,明顯就能感受到語氣低落,最終沒有寒暄幾句,就草草掛斷了電話。
回家刻意看了看信箱,并沒有信件。
“這幾天吉川也沒有打電話來,是我的信件沒有送到,還是怎么的。”陸釋晨打開家門,一眼望去,整潔如新,果然家里還是整整齊齊的舒服些。
打開電視,縮在沙發上,陸釋晨視線還沒落在電視上,在中途就看到了在茶幾上好像小山丘一樣堆著的棒棒糖。
本來是準備好出門的時候揣兩個的,但很明顯陸釋晨忘了,撕一個含在口中,嘎嘣嚼碎半分鐘不到就解決了。
“華夏文聯與美國文聯今日發表聯合聲明,中美兩國文聯音樂考核的證件將可以相互兌換,大大的為從事音樂的人員了便利,這也預示著中美兩國文聯交流更加緊密。”
“美國文聯副會長安德魯斯于昨日訪問中國,中國文聯秘書長柳沉魚在北京首都國際機場親切會面,秘書長柳沉魚帶安德魯斯參觀了位于北京的中國文聯總部,安德魯斯稱中國文聯總部是他見過氛圍最好的文聯總部。”
“中國文聯總部昨日下達命令,審批學院建立手續將會從簡,對于有能力、健康、積極向上的學院要加大扶持力度。”
……
一個一個新聞,陸釋晨打了一個哈欠聽著無聊,怎么跟新聞聯播一個秉性,不管什么時候都往國家上面套。
藍星中國文聯雖然號稱是世界上擁有最多分支處的,但從世界文聯協會考核的四星學院數量就可見一斑,明顯落后于歐美國家。
陸釋晨一聽新聞中安德魯斯說什么氣氛最好,就果斷的知道新聞又斷章取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