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了,你和媽媽去就行了,還有最重要的是幫我帶個紅包。”潘駿說著轉身就要去洗手間洗漱,然后等著陸釋晨的到來。
潘俊杰不樂意了,笑容消散立即板著個臉:“小駿為什么不去。”
“我剛才都說了,今天是陸老師上課,陸老師每周只有三堂課我一點都不想因為參加婚禮耽擱。”潘駿比他還忙,風風火火就跑到衛生間刷牙洗臉。
“劉阿姨最近小駿起來得都早?”潘俊杰突然問道。
劉阿姨微微仰頭想了想,老實的回答道:“只要是陸老師來補習的時候,小駿都差不多是這個時間起來,穿戴好衣服鞋襪,在客廳打轉等著陸老師。”
“穿戴好衣服鞋襪?”潘俊杰皺眉道:“陸老師還是會時不時的帶小駿出去上室外課?”
“不是時不時。”劉阿姨果斷的糾正:“每次陸老師都會帶著小駿上什么室外教學。”
潘俊杰原本聽前半句眉頭一舒,但聽完劉阿姨后面的話,眉毛再也舒不開了,恰逢這時的潘駿媽媽李姐也收拾好,出聲問道:“琬碧還記得之前我們浦東開放區文聯分部查判的不正規家庭教師。”
突然問起這個,李姐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當然記得,我記得當時你回來還怒氣騰騰的大罵這些侮辱教育的人,后來還差點把你最喜歡的杯子都摔碎了。”
說到這里,李姐好像反應過來了,道:“我說你不會是懷疑老王介紹來的家庭教師,你真是多想了,那個陸釋晨是美國辛辛拉提大學音樂學院畢業,成績還非常優異,你之前不是還托朋友去查了的。”
“如果不是他執意要回國,完全能夠在星級學院當見習教師,和那些個投機取巧的人那一樣。”即使李姐這樣說,依舊沒有辦法緩解他的緊縮的眉毛,不過因為趕飛機要來不及了,所以沒有在糾結這件事。
在離開的時候,潘俊杰問了潘駿問了一個問題:“小駿你現在鋼琴是文聯幾級?”
“四級”潘駿理所應當的回答。
潘俊杰點頭離開,而李姐在離家前還囑咐潘駿要聽話,還有囑咐劉阿姨要監督潘駿早點睡,不能玩電腦太晚,他們參加婚禮或許要后天才回來。
在李姐和潘俊杰離開了大抵四十多分鐘后,陸釋晨才來。
一看見陸釋晨,潘駿就興致勃勃的問道:“老師我們今天去什么地兒課外教學?”
“哦?子昊呢?”陸釋晨目光一掃,沒看見好像小尾巴樣的小胖子,不禁問道。
“子昊今天生病了,剛才還打電話向我訴苦,說想來來不了。”潘駿道:“老師,格里格大師的《蝴蝶》我已經能夠很熟練的彈奏了,技巧上面我已經按照老師說的做了,但總是演奏不出老師你演奏之時,那種什么優美疏散,好像散文樣的感覺。”
“小駿你知道你現在在彈奏鋼琴的時候和那些文聯十級以上人有什么區別?”陸釋晨問道。
潘駿搖了搖頭。
“不知道好,不知道今天就帶你來看看。”
語罷,陸釋晨帶著潘駿直奔,文聯浦東開放區分部。
潘俊杰就是在這工作,潘駿自然是很熟悉,因此在出租車要開到時,就問道:“老師你不會是要帶我去開放區的文聯分部吧。”
陸釋晨非常干脆的點了點頭:“一來我要考核高級音樂教師的資格,二來讓你看看的你自己的演奏還缺什么。”
要知道潘駿現在對于陸釋晨的尊敬值已經到了滿值100,如果是明星潘駿這種就是腦殘粉,如果是宗教就是狂信徒,自然是不會懷疑陸釋晨的話。
更何況,陸釋晨還真不是專門為了考核高級教師才將潘駿帶來此的,主要目的還真是為了教導潘駿,作為老師教導方法或許很奇怪,但從成果、態度來說是非常合格的。
也幸好,潘俊杰今天請假參加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