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屋修建在樹上,所有重量以及支撐力都是來源于樹木,所以無論是在多粗大的樹木上修建,踩上去都會有搖晃的弧度,但陸釋晨踩上了樹屋了‘露臺’,卻極其的穩健,就像踩在地面上,也不曉貝聿銘是如何辦到的。
陸釋晨拖了鞋,光腳丫站在樹屋,即使故意身體一沉,大幅度的晃動,也同樣跟在水泥地面一樣,沒有帶來一丁點的懸空感,腳掌感覺到的那一圈圈的年輪紋路。
走著年輪紋路猶如羽毛輕輕撓著,癢癢秫秫的,陸釋晨目光像里瞧,如在下面見到的般,空間很小,目測或許陸釋晨豎著躺在其中,也最多能夠兩個翻滾。
在角落還有一個睡袋,陸釋晨靈機一動,動身將睡袋揉作一團,放在左側,然后身體直接躺在木屋中,現正值秋天,他穿的是一間棉質衫,一躺下去就能感受到樹木暖洋洋的冰冷。
樹屋房頂特意的開了一個月牙形的天窗,陸釋晨聞到綠葉與樹木散逸的香氣,微微一側目就能清晰看見一片片葉子的葉脈,清風徐來撩動長發,抬頭就能夠透過天窗看到蔚藍的天空,這樣的人生真是享受。
這個天窗的位置絕對是貝聿銘精挑細選過的,能夠最大程度的透過天窗看天空,不過突然陸釋晨心中起了個想法。
“不對……樹屋的設計雖然很好,但還是不符合貝聿銘國際頂尖設計師的身份,如果是要仰望天空,在小山丘頂的草坪上更好,所以這月牙狀的天窗,應該另有他用?!?
“并且貝聿銘表叔也說了,這間樹屋與其他樹屋不一樣,應當有特殊的地方我沒發現?!标戓尦空酒饋?,研究著小屋。
小樹屋一眼就能看完,來來回回也不會三平方米左右,忽然陸釋晨趴在地上。臉都要貼到地上去了,才發現了一件事情,從地面到墻壁,雖然全部都是用天然木板制造。但有很多兩厘米深一厘米寬的小溝,很明顯是刻意鏤空,木板上四通八達的鏤空一直連接到天窗。
“這種設計是……”陸釋晨有點明悟了,但感覺有一層薄薄的窗戶紙遮住,始終戳不開。
傳來貝聿銘的聲音:“四鹿你看看天氣。馬上你就知道這個小屋有什么不同了?!?
陸釋晨抬頭,剛才還蔚藍的天空,此時已經烏云密布,眼看就是一場驟雨。
“雨?”陸釋晨腦袋似突然開竅,明白了過來,看著天氣以及烏云密布的樣子,半個多小時雨,就會下來。
摸出電話,陸釋晨撥通了朱郎的電話。
“喂,狼哥有件事情幫幫忙?!?
“什么忙。我現在在外面參加朋友的生日派對,沒時間?!甭犽娫捘穷^朱郎的聲音還伴隨著嘈雜音,就能夠想到這個生日派對挺嗨的。
陸釋晨直接無視了朱郎后面半句話,道:“四十分鐘,幫我拉一個防水沙發過來,要藍色的,我喜歡藍色,錢我到了給你。”
“說什么傻話,從開放區到渡口區,光是開車來都要半個多小時。更何況還要買沙發,最重要的是我在朋友的生日patty上,我是活動司儀,根本走不開?!?
“好了。這件事就這樣定了,狼哥我等著沙發?!标戓尦亢孟窀揪蜎]有聽的朱郎說話,自顧自的說完之后就愉快的掛了電話,沒有給朱郎再拒絕的機會。
“表叔看看其他的建筑,這間建筑的妙用我想我差不多知道了。”陸釋晨在貝聿銘的帶領下,繼續參觀著還在修建的學院。
在學院靠近南邊的地方。已經挖出來了一個四百多平方米,三十米深的大坑。
陸釋晨一走近,就聞到了泥土翻新的味道:“表叔這里是要修建?”
“這里是綜合辦公大樓,既然四鹿你要修建一所獨一無二的學院,那索性將蓋有的建筑全部修建到地底?!必愴层憮]斥方遒,指點著裝修格局。
“地下綜合辦公大樓共四層,第一、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