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得真的很好,你們的演奏讓我完全聽不出來,你們彈奏的是莫扎特所作的b大調二重奏,所以真的很好。”陸釋晨如此夸獎。
兩只熊孩子瞬間臉上就精彩了,首先趙耿小臉蛋漲紅,嘴巴張了幾下,好像是要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而楊繼聰繼續擺弄著手指,中指和無名指的手指甲都被摳了下來。
“我現在再問同一個問題。”陸釋晨罕見的沒有指出兩人哪點不對,而是問道:“b大調二重奏難嗎?”。
“很難。”趙耿幾乎是脫口而出的道,之前他回答是難,現在演奏之后在難前面加了一個‘很’字。
楊繼聰把十根手指頭全部扣完了,末了抬起頭硬氣的道:“不難?!?
趙耿看了看楊繼聰一眼,心中有些疑惑,陸釋晨也饒有興趣的看著楊繼聰,演奏之前說不難,演奏了之后那怕演奏成一坨屎依舊堅持起初的觀點,這還挺有意思的。
“你們第一次考核失敗,相信這點兩位同學應該都沒有什么異議。”陸釋晨說話時目光掃了掃,兩只熊孩子自知失敗,沒有任何要說的。
“趙耿同學,楊繼聰同學,你們覺得第一考核失敗主要問題在誰身上?!标戓尦繂柍隽肆硪粋€問題,一邊的洛雨聽聞眉宇一皺,完全不知道陸釋晨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
現在本來就是趙耿和楊繼聰兩人合作交流有問題,這個時候就應當準確的指出問題所在,講清楚必須要合作才能行。
但陸釋晨不但不指出兩人的錯誤。還要熊孩子自己說,這不是又要掀起兩只熊孩子互相指責嗎?
洛雨是這樣看的。但趙耿和楊繼聰的回答出乎洛雨的預料。
“在我身上,是我小提琴第一主題沒有拉奏好。導致了曲目的崩盤。”楊繼聰道。
楊繼聰的這個回答,超出了洛雨的預料,同樣也超出了趙耿對其的印象,從之前楊繼聰各種不講理的表現,這次肯定是一如既往的將所有責任推到他身上,甚至于想到最好的回答不過是兩人都有責任。
趙耿是萬萬沒想到楊繼聰會這樣回答。
陸釋晨鼻音嗯了一聲,臉色平淡似乎早已猜到趙耿會這樣回答,耷拉眼皮,看著趙耿。
“這次考核失敗。我覺得我和楊繼聰都有問題,但主要問題在我身上,從一開始作為第二主題的鋼琴,就搶了第一主題的音序,一開始就出現大問題,然后在接下來的演奏中,我又畏手畏腳,反而讓曲目丟失了光彩。”趙耿組織語言,最終冷靜的給了一個自己覺得非常專業的評價。
“你們對于自己的評價挺客觀的?!标戓尦坑謫柍隽艘粋€洛雨完全所不能理解的問題。
他先看著趙耿問:“你討厭他嗎?”。
話語中的他。自然是指的楊繼聰,趙耿猶豫了一番最終點了點頭。
陸釋晨又看著楊繼聰問:“他討厭你,那么你也一定很討厭他吧?!?
“沒錯討厭,多管閑事。”楊繼聰很干脆的道。
“我不太相信你們是互相討厭?!标戓尦客蝗幻俺隽诉@樣一句。
讓在場的三個人趙耿、楊繼聰包括洛雨都是一怔。這點有什么好不相信的,兩只熊孩子架都打了,并且考核連一次合奏都沒有。如果這都不算互相討厭,什么才叫?
難道。非要吵得鋪天蓋地,打得要死要活?
陸釋晨沒有解釋他那句話的意思。不咸不淡的開始講故事:
“小時候……很小的時候,大概比你們大一兩歲,我很討厭我的同桌,甚至于討厭到什么程度呢……我覺得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氣,都惡心?!?
呼吸同一片空氣都惡心這種形容詞,讓楊繼聰和趙耿感覺挺好笑的,本身繃緊的神經也放松許多,豎著耳朵聽下去。
“就是這樣討厭的情況,但我們的老師不知道怎么弄的,我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