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瑞斯的發揮為帝王隊在第一節確立了10分的領先優勢。這一節,牛仔隊有兩個首發球員發揮失常,一個是迪克?麥克奎爾,本想挑釁梅瑞斯,讓他因生氣而失常,結果自己卻被梅瑞斯氣得發揮不佳。
另一個是鮑勃?拉維利,此君也是悲慘,本來與拉格倫相安無事,結果被拉格倫三言兩語攻擊之下,反唇回擊,一來一往,拉格倫占據上風,通過各種惡毒的語言讓拉維利懷疑起了自己的人生。
次節,牛仔隊換上了全明星后才來到隊中的得分后衛,塞爾維亞人,是科茲洛夫斯基的同胞,名叫蘭德?伊姆霍夫。
“弗拉基米爾,你不是說能輕松拿下比賽嗎?”伊姆霍夫是塞爾維亞國家隊的領袖,此時身在終極聯盟,他卻成為了科茲洛夫斯基的手下。
“出了一些變故,要獲得勝利,總要遇到一些變故,不是嗎?”兩人正用著自己的母語嘰嘰咕咕地交流。費隆一句都聽不懂,插了句嘴,“打擾你們寒暄真是抱歉了,但這應該是賽后做的事,現在我們應該為勝利而全力以赴。”“所以才要交流。”伊姆霍夫說。科茲洛夫點頭:“是的,交流是很重要的。”
費隆受夠了這兩個前南人,搖著頭走開了。兩人又嘰嘰咕咕了一會,裁判中止了他們的交流,因為第二節比賽要開始了。
“朋友,請接受我的致意、”伊姆霍夫友善地和拉格倫打招呼。拉格倫拒絕除了隊友外的一切友好示意,“離我遠一點。”“你在三分大賽上的表現讓我印象深刻。”伊姆霍夫有點自來熟。
“哦是嗎?”拉格倫眼睛一亮,想起這人是敵人,暗覺可惜,“那你可得好好記住。”“尤其是當教練告訴我要防守你的時候,我的印象會更加深刻。”伊姆霍夫說。
拉格倫很快便知道他給伊姆霍夫的印象深刻到什么程度了。深刻到他的跑位甩不開人,深刻到連接球的機會都沒有,深刻到每一個戰術走位都被伊姆霍夫記在心里。
目前為止,伍德的任務完成的還算不錯,科茲洛夫斯基沒有大殺特殺,這不是他防的好,只是科茲洛夫斯基攻的少罷了。現在卻不同了,牛仔隊正落后著,核心球員勢必要站出來帶動球隊的士氣。
伍德意識到這點,想給科茲洛夫斯基制造一點麻煩,人家卻順著他的身體向后內切,看得真切的費隆反吊籃下。科茲洛夫斯基接到球,伍德在他身后,無法阻擋,向前一抹,球進。
“怎么會?”拉格倫有點懵了,他剛想跑戰術,卻被伊姆霍夫阻斷了。他好像知道我要跑什么戰術?拉格倫很難想象自己有接球困難的一天。
“不要著急,對射手來說,最大的忌諱就是著急了。”伊姆霍夫好心提醒。拉格倫反駁道:“我沒有著急!”“對!你沒有著急,你只是看起來有點著急。”伊姆霍夫這話一語雙關。
拉格倫第一節的三分手感太好了,三中三。這樣的手感導致王維玉想找他投一個。結果未知遲遲跑不出來,他這個拿球的看得有些著急。此時梅瑞斯輪換下場,內線是馬利?塞西爾與亞特?伍德坐鎮。
拉格倫不出機會,蒙哥馬利無法進攻,王維玉又沒進攻欲望,只好給了塞西爾處理。
塞西爾貼著牛仔隊的替補中鋒邁爾?薩維奇。薩維奇意識到今天將打很長時間,因為麥克奎爾被梅瑞斯打傻了。
塞西爾的背打被薩維奇頑強的頂住,最后只能勉強出手,磕筐不中。他也沒手感啊...王維玉心想,比賽這么打下去會越來越不順利。
“弗拉基米爾!”費隆指著方向。“到左邊去!”那是科茲洛夫斯基命中率最高的地方,只要到了那里,每個位置就都在他的射程范圍之內。費隆如此指示,意思明確,就是要他打。
被人委以重任,科茲洛夫斯基自是當仁不讓,防他的伍德在他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