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魯路修有些尷尬的松開手里的木渣,臉上也露出了些許后悔的神色,也不知道是在后悔娜娜莉那邊,還是后悔自己用力太大導致木刺扎進指甲縫……
“沒事,人之常情,不過你打算怎么辦?”馮雪擺了擺手,擺足了醫生的派頭。
“嗯,醫生有什么建議嗎?”魯路修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覺得這種事應該參考專業人士的意見,馮雪聞言,也點了點頭,略為正了正身子,表顯現出一種準備說正事的態度——
“對于這種病患,我的推薦是復合療法,也就是通過治愈身體帶動精神的痊愈。”
“……這個,能解釋一下嗎?”魯路修在醫學方面并沒有什么建樹,不太明白馮雪話中的具體意思,不過就他來說,哪怕只是能治好娜娜莉的雙腿,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其實很簡單,你妹妹的眼睛本身并沒有病變,最初的時候大概是不愿意接受某種事實,以至于潛意識中不愿意再看到這個世界,等到后來心情漸漸平復,失明的時間卻已經太久了,這就使得‘失明’這種印象已經根植在腦海中,想要再恢復,就不只是心理勸導的問題了,重要的反而是建立自信,讓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康復了。”
馮雪隨口說著相關的醫學常識(這個問題真的有,很多殘疾人實際上已經康復,卻仍舊沒辦法正常行動,屬于典型的心理層面障礙,當然,娜娜莉是因為ass的問題),同時也在觀察著魯路修臉上的表情。
給予希望,賜予絕望,循環往復之下便是最簡單卻也最有效的得到依賴感的心理技巧——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你妹妹腿部的問題反而事件好事,我們可以借由對其腿部的治療,加深她對我們的信任感,然后在她確認腿部康復之后,為她進行一次眼部‘手術’,并在所謂的康復期告訴她手術很成功,并且經常隔著紗布用光線刺激眼部,讓她產生真的有光感的印象,再輔助一些暗示與誘導,等到她信心十足的時候拆下紗布,就有很大幾率借助刺激沖開她對自己的封鎖,當然缺點也很明顯,如果這樣還失敗,就會對其信心產生巨大的打擊,也就是說,一旦失敗,就基本不可能再通過常規手段來治愈了。”
“……”魯路修單手撐著下巴,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片刻后,他終于沉吟道:“無法用常規手段治愈,也就是說,還有非常規手段嗎?”
“這個……”馮雪微微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屬于商業機密,不過……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吧。”魯路修此時并沒有意識到對方想要說什么,在他的印象中,商業機密這個詞,就意味著高價,所以接下來要問的事情,無外乎是資金問題吧?
可是從馮雪嘴里,吐出的卻是一句他從未想過的詢問:“你,似乎是叫做魯路修對吧?而你的妹妹叫娜娜莉……這樣說來,你,該不會是當年的十一皇子吧?魯路修大人?”
“?!”魯路修心中頓時一驚,同時也暗暗慶幸沒有直接帶著娜娜莉過來,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一點表現出來的意思,只是淡然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也許您可能不記得了,不過當年您來霓虹的時候,我們曾經是見過的。”馮雪站起身,微微行禮道:“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前霓虹豪門,紅月家的嫡長子,紅月直人,當然,現在霓虹已經淪陷,只是一個小小的科研工作者罷了。所以您也不用擔心我把您當做籌碼,畢竟,名義上來說,我只是個eleven,就算想要借此獲取利益,也沒有這方面的渠道。”
“大意了……”魯路修心中暗暗反省,雖然在阿什福德家的力量下改變了姓氏和身份,但是名字,特征卻并沒有變化,本以為七年時間足夠沖刷掉自己的痕跡,卻沒想到居然還是被認了出來。
不過很快,他便調整好了心態,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