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自己每一次攻擊與防御都越發的費力,馮雪的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
這正是他所想要的,正是他所期待的,正是他所盼望的。
無論什么樣的敵人,無論怎么樣的攻擊,都能夠通過科學的方法計算出合理的破解之道。
這,就是科學的皇后!這就是數學!這就是解!
但是……
“還差得遠呢,小鬼!”
話音落下,寧次猛然覺得自己手肘一痛,反應過來的時候,卻已經摔在了地上。
“怎么會!”寧次眼中發愣,甚至沒有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么。
他是怎么被擊中的?又是被什么擊中的?如果不是手肘的痛覺,他甚至會懷疑自己到底被擊中了哪里……
不,他已經開始懷疑了,因為,手肘的傷,是與地面的撞擊中摩擦出來的。
那么,他究竟是怎么被擊飛的?
“不理解嗎?”馮雪笑嘻嘻的看著寧次,一旁全力恢復體力的佐助只覺得心頭一顫。
他和寧次一樣,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看不到,聽不到,沒有能量波動,也沒有氣流感應,在寫輪眼的動態視力下,一切都好像是空白一樣。
但是,這一切卻在發生。
“原來是你啊!死鬼老爹!”寧次抬起了頭,臉上露出了一抹了然,毫無顧忌的道破了馮雪的身份。
“人出來了啊?不愧是我的兒子啊!”馮雪摘下面具,露出了那一張與日向日足相當相似,但看起來卻更精神一些的面孔。
“日向日差?怎么可能!”佐助的心中在狂叫,他是親眼看著日向日差死掉的,不過仔細想想,這個世界可是有著不尸轉生、穢土轉生、輪回天生等等長生、復活的技術的,而且當時還是個菜鳥的他,也根本看不穿對方究竟是真死還是假死。
“雖然技術不錯,不過這世上,可不是什么東西都是有解的,嗯,這一招,就叫無解好了。”馮雪露出了一個中年人的笑容,輕輕揉了揉手腕,他,正在回收成果。
通過與修習相應功法的人戰斗,吸收其中的精髓,并融入自身,寧次、佐助、大蛇丸都是他精心挑選的素體,在解析魔眼的幫助下他能夠快速的將這四種基于數理化生四大學科的功法集中起來。
“無解……”寧次強忍著暴露出自己學識的,將差點吐出的“概率”與“測不準”兩個詞吞回了肚中。
“行了,大人辦事,小孩子一邊去。”馮雪也不管寧次在想什么,或者說想什么都無所謂,他只是自顧自的甩出一道查克拉,直接來了個隔空點穴,然后帶著一臉猙獰的笑意走向了佐助。
“日向日差,你不是死了嗎?”佐助驚恐的看著帶著惡意朝他走來的男子,哪怕變回了男性,之前經歷對他產生的心理陰影仍舊讓他本能的恐懼。
“是啊,不死的話,怎么能活到現在?”馮雪仍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你那個老哥躲得好找不到,所以就只能找你算賬咯!”
“鼬怎么……”佐助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想通了關隘,宇智波佐子設定上和日向日差有一腿對吧?然后宇智波鼬設定上或者說明面上滅了宇智波一族對吧?所以宇智波鼬殺了宇智波佐子對吧?
所以他找不到宇智波鼬,就來找自己報仇了?
這是個什么鬼邏輯?!
話說因為我的死所以找我報仇?
佐助陷入了深深的邏輯混亂之中,然后他在思考,要不要告訴日向日差宇智波一族滅門慘案另有隱情?
畢竟他總不能說自己其實就是宇智波佐子吧?別說日向日差信不信,他自己都不信的好嗎?
只是,要怎么才能讓對方相信自己說的是這話呢?
畢竟宇智波鼬找不到,宇智波斑理論上早該死了,讓團藏背鍋也不是不行,畢竟他手上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