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先下一盤再說吧?!瘪T雪指了指軟件上顯示出的棋盤,嚴肅地說道。
“既然是師兄的要求……”韻理點了點頭,略微有些生疏的操縱著鼠標,開始下起棋來。
雖然不太懂圍棋,但是基礎規則還是知道的,韻理的開局只能算是中規中矩,完全是古棋套路,沒有什么特別的定式,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妙手。
但是到了第二十手,他的棋路突然變得怪異起來,但是很快,他就無奈的丟下了鼠標,搖了搖頭。
“我輸了。”韻理有些遺憾的答道。
“輸了?”馮雪莫名其妙的看著韻理,臉上充滿了莫名其妙,“哪里輸了?”
“師兄有所不知,這個對手心性修為著實強大,三層亂心陣居然沒能讓他有絲毫的猶豫,小弟實在無法力敵……”
“亂心陣什么鬼?你在下棋啊,又不是布陣!就不能正常的下嗎?跟ai玩亂心,也真有你的!”
“對弈即是心性的交鋒,雙方互相設置陷阱,計算人心,打壓精神,破壞意志,能堅持到最后的就是勝利者,這難道不是對弈的本質嗎?”韻理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馮雪心里也只剩下“認真我就輸了”幾個大字。
“你難道對戰那什么忘情宗也這么下嗎?她們不是哥哥都能屏蔽情緒因素嗎?”馮雪忽然想起了韻蘭當年說過讓妙音閣吃了大虧的門派,立刻問道。
“忘情宗只能杜絕喜怒哀樂,但是對于死亡的恐懼,對于勝利的渴望是無法屏蔽的,如果真的沒了這些,那么他們會比任何人都先一步邁向死亡。”韻理搖了搖頭,“對于忘情宗,我只要設下連環殺陣,便可讓其潰敗,但是眼前的敵人,分明連自己的存在都已經舍棄了。”
“廢話,那是機器,器靈一樣的東西,沒有人格,沒有智慧,只會按照事先編輯好的邏輯行動的程序,怎么可能會有心?”馮雪嘆了口氣,看樣子又是一個問題人物。
“師兄是說,與我對弈的并非人類,而是類似于陣靈一類沒有靈智的智能?”韻理的臉上出現了懷疑人生的表情,沒錯,就和之前被他撂翻的那些老頭一般,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對啊,就比如我事先設置好,遇見有人問你吃什么,你就說吃米飯,然后你這么問他的時候,他就會這么回答你,它本身是沒有思考能力的?!瘪T雪點了點頭,然后韻理就魔障了。
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器靈破陣法”、“邏輯擾亂”之類不明覺厲的臺詞,就這么縮到墻角里畫圈圈去了。
“他這是怎么了?沒事吧?”馮雪看著縮到角落里的韻理,頭越發的疼了。
“沒事,這是玄機閣特有的習慣,千年前,玄機閣第六代閣主遇到了一只棋盤成精的妖物,與其賭斗下棋,一人一妖鏖戰三天三夜,玄機閣閣主被逼到死角,就是用這個姿勢冥想三個時辰,終于反敗為勝,后來這個姿勢就被玄機閣爭相模仿,到今天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了。”韻柔簡單的解釋了兩句,然后臉色卻是一變,“比起這個,這次回去的時候,元氣宗出現了一個推論,我覺得有必要讓師兄知道?!?
“咕咚……”看著韻蘭少見的嚴肅表情,馮雪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轉身找了個穩定的位置做好,才點了點頭——“我做好心理準備了,說吧?!?
“元氣宗在蓬萊周圍的海域找到了一只妖魚。”
“你是指成了精的魚嗎?不過也對,十年前靈氣就開始恢復了,這些年有動物成精也是正常的吧?”馮雪說著緩了口氣,還以為是什么呢?自打修真者出現在他的世界觀中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認識到,自己很可能會遇到妖怪這種事情了,不過畢竟靈氣恢復時間還短,一群最多不超過十年的小妖,應該沒什么危險才對。
“如果是剛成精的妖物,我們根本不會有什么擔憂。”韻柔嘆了口氣道,“這條魚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