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吃下了傳法丹的韻理忽然大聲叫道,但即使是這樣大的聲音,也沒有影響到其他四人——
在那個被稱之為韻儀的蘿莉慫成一團的一瞬間,其他修真者就好像變了個樣子,韻理仰天長嘯做瘋癲狀暫且不說,原本溫柔似水的韻柔卻用玩味的眼神大量著這慫成一團的韻儀,似乎是在進行什么冷暴力似的,而韻蘭則是干脆眼不見心不煩(或者說是躲避麻煩),拉著韻和開始介紹起現代所需要知道的一些事項。
此時韻和似乎也對這場景習以為常的樣子,耐心的做著韻蘭的搭檔,聽著她講解在蓬萊已經用那些小學、幼兒園的常識(作者這邊是叫自然課)課本學的差不多的知識。
“喂,我說,這丫頭是個什么來路?和韻柔有什么故事嗎?”馮雪輕輕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正在s阿基米德的韻理,如果說這個被稱之為韻儀的小丫頭會怕韻蘭的話他倒是可以理解,可是怕韻柔是什么鬼?而且現在那個作腹黑狀表情的真的是韻柔?把我那個溫柔賢惠的韻柔還回來啊混蛋!
“師兄這就有所不知了,韻儀師姐是韻和師兄的親妹妹,天生的金肌玉骨,可以說是體修中的天才,為了避免她修煉果塊,天陽山掌門足足把她壓到了十二歲才允許她開始修行,誰知她居然十日煉精,百日化氣,到達煉氣化神的境界不過才用了一年不到,因此樣貌也就固定在了十三歲的樣子,不過別看她體型嬌小,實力確實年青一代中排名第二的高手,因為首座之爭,曾經和韻蘭師姐從天陽東路打倒蜀山金頂,所過之處簡直是一片狼藉啊!”說到這里,韻理的臉上充滿了胃疼的表情,仿佛只是想起當年的慘狀,就足以讓他隱隱作痛。
對于她這副表情,馮雪也是同樣的胃疼,不過倒不是為了這種經歷,而是因為幾個月前自己的那句教訓弟子的話——
天地良心,他當時是真不知道有這么一個三百歲還一米三的合法蘿莉啊!
不過韻理并沒有認識到馮雪這幅表情的根源,只當他是普通的吃驚,便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過因為當年靈氣還不富裕,大家都只能用體術決勝負,韻蘭師姐仗著兵器之利,壓了韻儀師姐一頭,因此韻儀師姐一直很不服氣,而韻蘭師姐則是以‘體修連不御劍的劍修都打不贏還有什么好囂張的’作為回應,兩邊都是互相看不順眼的那種。”
“那按理來說她倆應該打起來了啊?”馮雪隱晦的瞥了一眼慫成一團的韻儀,又看了看完全一副“不關我事”模樣,只顧著給韻和講解現代注意事項的韻蘭,總覺得這里頭一定有事。
“這就說來話長了。”韻理說到這件事臉上也帶上了一絲笑意,“體型一直是韻儀師妹的死穴,在她面前說她小,就和當著云清長老的面叫她‘長老’差不多,額,韻雪師兄可能不太清楚,云清長老她……”
“不用,我很清楚。”馮雪伸手制止了韻理作死的行為,雖然不太清楚煉虛期的大修士都有些什么手段,不過考慮一下練神返虛就可以手搓核彈的情況,他還不想忽然有一只手從腦門后面伸出來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不過話說回來,韻蘭也練神返虛了誒……所以說,原來自己身邊就放著一個可循環利用的核彈嗎?
“好吧,總之韻柔師妹是百年內才來島上的,所以不太清楚一些禁忌,在蓬萊修煉到煉氣期后,曾經在各派交流的時候,摸了韻儀師妹的腦袋……”
“……”馮雪的臉忽然變成了的樣子,這不就跟摸著愛德華的腦袋說好小一樣嗎?
“所以接下來是不是韻儀要把韻柔人腦子打出狗腦子,結果被才修行了幾十年的韻柔極限反殺的龍傲天劇本?”
“師兄想哪去了,柔師妹雖然悟性很好,但是先天靈氣已失大半,修煉時間又只有儀師姐四分之一不到,怎么可能是她的對手?不過柔師妹深得‘上善若水’之精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