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雪在商業街中轉了一圈,沒有做任何多余的動作,便順著原路離開了,不過他走的時候,也沒忘記塞了一塊大石頭在懷里,從乙寅的角度看起來鼓鼓囊囊的,就像是裝了什么寶貝一樣。
馮雪就這么離開了,天邊也漸漸地變得亮堂起來。
而乙寅卻紅著眼睛,開始調查池家的消息。
直到馮雪偷偷鉆進房間,吃了個早飯后開始補覺的時候,丙寅才從濱海市其他據點那里得到了池原已經死了的消息!
“如果池原的死不是障眼法的話,那么昨晚那個家伙……”乙寅的眼中露出一絲兇光,干支堂各個分部都各有特色,如果說巳字頭的特色是陰險的話,那么寅字頭的特點,就是暴虐!
這是一群以戰斗為樂的危險分子。
但是暴虐,并不意味著腦子不好,實際上,正是因為暴力傾向的存在,他們才需要更加的聰明,那些不夠聰明的,早就因為自己的暴力傾向而掛掉了。
“把錄像傳回總部,和記錄中池原的視頻信息進行對比,讓他們今晚之前給我答復。”
而就在干支堂的情報部門正在為這份資料忙前忙后的時候,濱海市的周邊也開始出現史詩級超能力者戰斗的痕跡。
雖然經過了掩飾,但這群刀口舔血的家伙又怎么會忽略掉絲毫的蛛絲馬跡呢?
很快的,這些痕跡的矛頭便被指向了池原和左文光。
當然,普通殺手是不知道左文光是誰的,他們僅僅只從痕跡上,推測出了出身干支堂的用毒高手的情報,當然,這些情報也是馮雪故意透露出去的。
而這個信息,自然也很快便被干支堂的情報人員所獲得,沒多久,便傳到了乙寅的耳中。
“有意思,真有意思啊!”乙寅捏著幾頁情報,臉上露出了一種危險的笑意,“兩個已經死掉的人,卻在昨晚興風作浪,不出意外的話,池家那邊肯定也發現了左文光的動作吧?”
乙寅根本不相信池原這種老手會一聲不吭的死在濱海市這種巴掌大的地方,要知道,那可是史詩級,就算全力全開都能驚動大半個城市的家伙,怎么會死的毫無聲息?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想法,才更加讓他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畢竟如果池原真的只是詐死的話,池家是不會讓他出來露頭的,即使只是用來故布疑陣也不會!
那么唯一的可能……
乙寅翻看了一下濱海市已經探知到的各大組織的名錄,心里不由得有了想法……
……
馮雪的大動作掀起了一陣巨大的風暴,無論是池家還是干支堂都變得不堪其擾。
對于這件事,四季樓的濱海市負責人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并公開對手下表示:“如果不是我知道這真不是我做的,我也會以為這是我做的!”
然而,就在四季樓看著兩家笑話的同時,卻絲毫沒有意識到,一股危機已經慢慢的接近了自己……
……
“師乎!昨天晚上你怎么沒有來啊!”馮雪一腳睡了一整天,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dio妹卻是已經進入了夢世界。
“沒辦法啊,最近濱海市麻煩有點多,晚上指不定就得守夜啊!”馮雪撇了撇嘴,決定裝蒜,“倒是你,天天晚上都來真的沒問題嗎?你說過你是個體戶的吧?萬一被人在夜里干掉了怎么辦?”
&n妹豎起一根大拇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過馮雪表示,娘化dio面具那港漫級的畫風實在是讓人萌不起來。
“我的能力有結界效果,如果有超過不凡級的人靠近方圓百米之內都會有感應的。”
&n妹的能力,馮雪已經有了很深刻的認識,不過即便是如此,他卻仍舊不斷刷新著自己的認知。
&n妹的能力只是單純的時間系,但是在她那不知道連接著哪個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