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李珞跟著應禪溪,從六樓教室里漫步走出,伸了個懶腰。
操場上的同學還在艱苦軍訓,李珞則是以班長身份過來開會,聽了一下后天前往軍營的各項安排。
“早上給你的防曬霜,你用了沒?”下樓的時候,應禪溪扭頭問道。
“不是你盯著我用的嗎?”
“我是問下午的時候?!睉U溪白了他一眼,“涂了沒?”
“……沒有?!?
“明天中午我來盯著你?!?
“你怎么跟我老媽似的?”李珞一臉無語,“男生皮膚黑一點更健康。”
“……你以為我樂意管伱?”應禪溪哼了一聲,下樓的腳步都用力了幾分,“愛涂不涂!”
兩個人閑聊拌嘴,一路來到操場入口,隨后分道揚鑣,各自往班級的方陣走去。
這時候距離軍訓結束還有二十分鐘,操場上已經進入全體休息階段。
李珞回到隊伍里的時候,大家都坐在地上,只有林淵一個人站在前面,正在唱《有點甜》。
“才藝表演嗎?”李珞一屁股坐到顏竹笙旁邊,扭頭好奇問道。
“嗯。”顏竹笙點點頭,然后一臉認真的點評道,“剛才那句,唱錯了兩個音,高音還擠嗓了?!?
“……對同班同學就不用這么苛刻了?!崩铉笠荒槦o語,回想起了上輩子練吉他和唱歌時,被顏竹笙軍訓的日子。
那會兒顏竹笙除了每天練琴唱歌,吃飯睡覺,就沒別的什么事情。
大多數空閑的時間,要么聽歌,要么看書。
后來又多了一件事,就是教李珞彈吉他。
起因也不是李珞真的要學,單純是因為接了個短劇的本子,主角要彈吉他,李珞正巧要了解一下,就找顏竹笙問了問。
一來二去,就莫名其妙學上了。
顏竹笙在這方面比較較真,李珞問的問題都很淺顯,但每次都被顏竹笙講的很深入。
以至于短劇劇本里寫了太多專業知識,最后被劇方給切了,一毛錢沒賺到。
“你不上去唱嗎?”李珞回想著這些趣事,扭頭笑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會唱呢?”顏竹笙反問道。
“忘了嗎?”李珞提醒道,“你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喜歡音樂和跑步。”
“但沒說喜歡唱歌,不是嗎?”顏竹笙歪頭追問,對這些小細節十分較真。
李珞面對這種熟悉的感覺,只能嘴角抽了抽:“……大概是一眼看過去,就覺得你唱歌很好聽?!?
“那我去唱。”顏竹笙如此說道,“你聽聽看?!?
“好啊。”
兩個人剛聊完,林淵也唱完了《有點甜》,走回隊伍的時候,還偷偷瞄了眼花秀秀,看她的反應如何,然后有點臉紅的坐到地上。
這時候,顏竹笙站起身,正要走上前,操場中央就突然傳來一聲長哨,宣布今晚的軍訓結束了。
“可惜,看來只能等明天才能聽到了。”李珞笑了笑,起身拍拍屁股,在張教官宣布解散后,便朝教室走去,“不過我家里有一把吉他,明天可以帶過來,到時候給你伴奏?”
沒能唱成的顏竹笙原本蹙起眉頭,有點不滿意,但聽到李珞這句話,突然又眉頭舒展:“好啊,你還會彈吉他?”
“略微會一點點?!崩铉蟠竽粗负褪持改蟮揭幌拢葎澚讼率謩荨?
在顏竹笙面前,李珞確實也只敢自稱會一點點了,畢竟這手吉他就是上輩子的顏竹笙手把手教給他的。
按照當初顏竹笙的說法,他現在勉強算是入門級水平吧,忽悠忽悠不懂行的人,是沒什么問題了。
兩人回到教室,李珞在座位上收拾了一下書包,就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