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顏竹笙睡醒后,就跟著李珞下樓來到客廳。
因為徐有漁和應禪溪都在睡覺的緣故,此時客廳里除了打麻將的四個長輩,和靠在沙發上的李想,就只有下樓來的他倆。
陳鹿帶著陳思嘉,跟村里認識的小姐妹出去玩了。
陳詠麒則是要去廠里上班,白天也不在這邊,跟著李稻去忙工廠搬遷的事宜。
看到顏竹笙過來,正在打麻將的二姑李雪鳳便朝她招招手,朝李珞說道:“你們來打吧,我跟人約好去跳舞,得先走了。”
“行。”李珞點點頭,示意顏竹笙坐下,跟二姑打聲招呼之后,便拉了張椅子,在顏竹笙身邊坐好,擼起袖子呵呵笑道,“來來來,讓你們見識一下,最強大腦和最強手氣的配合。”
“竹笙的手氣確實好。”林秀紅說道,“但你怎么好意思說自己是最強大腦的?”
“我學校考試全校第17。”李珞得意說道,“應禪溪和徐有漁都不在,那我就是這里的最強大腦,沒毛病吧?”
顏竹笙點點頭,認真說道:“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李珞滿頭黑線,心想哪有隊友這么拆臺的:“……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
林秀紅等人笑的身子發顫:“還是竹笙會說話,這說的多形象。”
四個女人圍坐一圈打麻將,李珞原本還想要指揮的,但突然發現顏竹笙好像挺會打,跟昨天的水平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你這不是打得挺好嗎?昨天為什么那么菜?”
“我開竅了。”顏竹笙一本正經的說道。
等到中午的時候,李珞把應禪溪和徐有漁都叫醒,下樓吃過午飯。
林秀紅就又開始打麻將。
這一回,伯母回去午休了,李雪仙也跑出去跳舞,于是家里只剩林秀紅一個中年婦女。
于是她干脆拉著應禪溪三個女孩子坐下,陪她一起打麻將。
結果顏竹笙的牌技又變臭了。
“你這打的啥?”李珞坐到顏竹笙旁邊,指指點點,“這不打九條?還留著它干嘛?”
顏竹笙眨眨眼,小聲說道:“我好像又變笨了,你再教教我。”
“李珞。”對面的應禪溪突然說道,“我想吃水果。”
“哦,等會兒。”李珞應了一聲,起身的時候還指著顏竹笙的牌面,不忘叮囑道,“聽牌了啊,等這個牌出來,沒有的話就胡,有的話就杠上開花了。”
說完,他才安心的跑去廚房洗水果,隨后走到麻將桌旁,先給林秀紅嘴里塞了個葡萄:“老媽先吃。”
“算你有點良心。”林秀紅把葡萄吃進嘴里,伸手摸了張牌,定睛一看,是個東風,頓時臉色一黑,“你這葡萄有毒吧?手氣一下就差了。”
“這也能賴我?”李珞也是無語,隨后說道,“這東風跟我杠上了吧?都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老媽伱這把胡定了!”
“杠。”顏竹笙眨眨眼,把林秀紅打出來的東風拿過去,隨后將自己牌堆里的三個東風一字排開,從牌堆最后面摸了一張杠牌,輕輕敲在桌面上,“胡了。”
林秀紅一看,頓時眼神斜睨李珞,呵呵冷笑:“確實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你小子還挺會算計的哈。”
李珞見狀,訕訕一笑:“我都忘了竹笙那邊聽牌了,來,媽,再吃一顆。”
“滾,你煩死了。”林秀紅白了他一眼,不肯再吃了。
于是李珞只好走到應禪溪身邊,笑嘻嘻的把葡萄往她嘴里塞。
“嘶……”李珞剛看著應禪溪張開嘴咬下,隨后就一陣吃痛,趕緊把手撤出來,“你屬狗的啊?咬我干嘛?”
“不小心的。”應禪溪咬著嘴里的葡萄,面無表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