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九點鐘報到截止,我講完話之后,你帶幾個男生,去倉庫那邊領取新學期上課用的課本。”
孔君祥跟李珞吩咐了幾句,隨后便放他回座位。
李珞轉身走下講臺的時候,環顧了一圈,找到顏竹笙和應禪溪所在的方位后,便也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在哪兒。
與此同時,他也大概看了一下其他同學的位置,心中大概有數。
按照孔君祥的風格,他是不會大規模換座的。
一般都是開學同學們自己挑選座位坐下之后,就先這樣正常上課幾天。
然后孔君祥就會根據自己的判斷和同學私下的申請,做一定的微調。
這么想著,李珞已經一路朝顏竹笙的方向走去。
中間走在過道上的時候,柳紹文還熱情的抬手朝他打了個招呼。
李珞也是點頭回應,簡單寒暄兩句,便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扭頭看看旁邊的顏竹笙,又看看坐自己前面的應禪溪,想到剛才顏竹笙把自己書包拿走的舉動,反應過來什么后,李珞頓時失笑搖頭。
伸手戳戳前面應禪溪的后背,等她扭過頭來的時候,李珞就笑了笑:“沒事。”
“沒事你戳我干嘛?”
“就突然想戳一下。”
“有病……”應禪溪小聲嘀咕了一下,又扭回頭去不理他。
過了一會兒,應禪溪就感覺自己的辮子被某人給揪住了,被他的手指纏繞著把玩。
但應禪溪卻默不作聲的接受了下來,還裝作休息的靠到了椅背上,方便李珞玩弄她的頭發。
其實李珞也沒這么幼稚,只是以前小學的時候,應禪溪就坐他的前座,那會兒李珞就總愛這么干。
大概許多男生的青春里,總有那么一個可以讓你把玩頭發的前桌女孩。
有時她會氣呼呼的轉過頭來揍你,有時又會默不作聲的讓你隨意玩弄,而有時,甚至還會主動創造條件給你摸頭發。
這些青澀的記憶終究還是模糊了。
但此時此刻,這樣的記憶仿佛又從記憶之海中倒流而回,讓李珞頗為感慨。
這么想著,李珞已經給應禪溪扎了一個麻辮,隨后笑著朝顏竹笙和喬新燕問道:“怎么樣?我這個手藝。”
喬新燕還是第一次看到應禪溪扎麻辮的樣子,看著還挺可愛的,頓時捂嘴輕笑,點頭稱贊:“很不錯。”
應禪溪也是連忙摸了一下自己的辮子,發現被李珞給弄了新樣后,頓時微微臉紅,小聲嘀咕道:“你好無聊啊。”
實則心里還甜滋滋的,突然覺得坐在李珞前面也沒那么討厭了。
就在李珞玩兒應禪溪的辮子時,趙榮軍也走進教室報到,在講臺上左右看看后,選了個目前離李珞這邊比較近的空位,正好在柳紹文前面。
等許盈歡來到教室,交過學費后,看到李珞他們四個人已經都坐在一起了,于是想也沒想的,就直接坐到了趙榮軍旁邊。
有一說一,原本趙榮軍還挺擔心的,萬一新學期旁邊又坐一個陌生的女孩子,那他肯定會緊張的要死。
但如果是已經很熟悉的許盈歡的話,那就會好很多了。
盡管趙榮軍其實更希望和喬新燕同桌的,畢竟對于趙榮軍來說,喬新燕顯然更善解人意一點。
但許盈歡也不是不行,只是她平時太鬧騰了一點,趙榮軍還是有點適應不了。
等時間到了八點半,羅佳佳從外面走進教室,報到登記過后,看到趙榮軍,下意識往他這邊走過來。
結果走到一半,發現趙榮軍旁邊已經坐了人,于是羅佳佳又看了看,便坐到了喬新燕前面,就在趙榮軍的過道對面。
“看樣子咱倆是一個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