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吞滅。
他的眼中涌起恐懼之色,殺涂元,他沒有想過會被涂元殺死。
“不……你敢……”
他身體瞬間被火焰籠罩,整個人被火焰一沖,竟是遍身漆黑,如焦碳一般。
而且那火焰不停,像是有生命一樣的朝著熊九撲下,火舌迅速,瞬間又將熊淹沒。
涂元只覺得自己的整人都化身為火焰,那火焰就是自己,是自己的怒火,是自己的意識,意識所到之處,火焰便到哪里。
只是當(dāng)火焰涌到熊九的身上之后,一股來自神魂的刺痛和虛弱涌起,再也無力驅(qū)使火焰殺第三個人了,隨著虛弱涌上心頭,那火焰迅速的由濃變淡,最終隱沒于虛空,消失不見。
可當(dāng)那火焰隱沒的一瞬間,涂元看到那火焰竟是朝倒卷燒來,順著自己的意識燒向自己的神魂。
他的眼中只有一片火光,依稀和前一世在被雷光擊在身上時一樣的情形,火光將他的意識帶入一片漆黑之中,漆黑的世界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淡淡的金色圖案,那圖案出現(xiàn)的一瞬間,將那燃燒的火焰鎮(zhèn)滅。
吳一明站在后面,如果是站的近一些的話,肯定會一起被燒死。
他心中驚懼。
“這是烈炎符,你怎么會有烈炎符……”
吳一明驚懼的問著,但是涂元根本就沒有回答,他已經(jīng)在等著對方來殺死自己。
“完了,高虎死了,你完了……”吳一明的聲音之中竟是充滿了驚慌。
他根本就沒有殺涂元,,而是拉開門,快速的跑遠。
涂元躺在地上,整個人沒有一絲的力氣,精氣神在剛剛使用烈炎符的那一下,全都燃燒了。
剛剛鎮(zhèn)滅那燃燒進心間的火焰的金光圖案,他認(rèn)出來了,那正是自己前世買的那個殘印底座上的符紋。
為什么會再看到,涂元不知道,他已經(jīng)無力再去看這些,他昏昏沉沉的閉上眼睛。
……
張默的身邊有三個人站在起,他們看著遠處房里面被抬出來的涂元。
“死了沒有?”
“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是死了,他沒有學(xué)過施符法,貿(mào)然的施符,一定會有反噬的,可惜他們?nèi)齻€只死了兩個還跑了一個。”
“沒關(guān)系,高虎死了就可以。”
“萬一那個涂元沒有死,會不會被問出張默師弟來?”
說話的人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一直默不出聲的張默。
“問出來又怎么樣,張默師弟送他一張烈炎符而已,是他自己殺高虎,又不是張默師弟殺,谷里不會為難張默師弟的,至于那高龍,有布師兄在,怕什么。”那人說到這里,又對張默笑道:“張默師弟這一手借刀殺人做的漂亮啊。”
“主要還是布師兄給的亂神香有用。”張默說道。
在那房間之中,一截細細的小香已經(jīng)滅去,若是不細聞的話,根本就察覺不到香的味道。
亂神香,可亂人神智,即使是好端端的,也會讓人心煩意亂,若是心中情緒起伏,那更是會讓人失控。
……
當(dāng)涂元醒來之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地上,不是自己的住處,周圍有數(shù)人圍著,其中一個不是別人,正是裘百節(jié)。
他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裘百節(jié)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冷冷的盯著自己,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樣。
“涂元,你可知罪。”
旁邊突然有一個聲音冷肅傳來。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人,有著一縷黑須,穿著黑袍。
涂元坐了起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好了不少。
“弟子知罪。”涂元跪倒地,低頭低聲的說著,為了生命,他不得不順服的跪著。
“你的烈炎符是從何而來?”中年人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