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淼一直沒有放棄那魚妖身上的東西,一只成妖的魚身上無論是鱗片還是他的骨頭,都是可以祭煉成法器的,如果在魚妖的身上找到一塊形成道紋的骨頭或是內臟的話,還能夠祭成符寶,會有著強大的威力。
符寶相比起法器來說是有很大不同的,因為符寶是需要妖物身上已經化生了的道紋,然后再去祭煉一番,其強大之處,可做為傳承的法符根本,讓一代代人去觀摩,去領悟。
總之,在何水淼的心中,只有一句話:魚妖渾身是寶,我卻看也沒看著。
所以他念念不忘。
好不容易發現了那姚智清似乎重傷,他哪里還按奈得住,當然是要逼問了,一個這么年輕的女子而已,難道還能反抗得了我,我行走天地這么多年,斗過的法見過的妖靈鬼魅比她見過的人還多。
至于那個涂元,先拿下這個女人再說。對于涂元,他心中是不以為然的,因為在他看來,這個涂元太膽小,自己明明有分的東西,都不開口來要,到時候如果這個涂元敢開口說什么的話,直接打殺了。
在他看來,一個人膽小怕事,那必定是因為修為不行,平日里談論符法,看似頭頭是道,偶爾還將自己說的沒話說,但他可不認為涂元的實力就比自己高,修為不是用嘴說的,而是需要心靈深處的那一點靈光,是需要那一點對于天地的契合與感悟。
嘴里能夠說的道理再說也沒用。
黃芒劍祭起,耀眼的黃光耀的一片虛空都如生了黃霞。
但是他注定無法實現他的心愿,在他的腳下突然塌了,他心中大驚失色,低頭一看,一張巨口出現在腳下。
涂元在飛天觀的前面教泗水城中來學字聽講經的孩子們,突然,他聽飛天觀的后面傳來一聲隱約的劍吟。
他心中一緊,連忙起身,朝著飛天觀后殿而去。
對于瑤瑤他其實并不是怎么擔心,因為他很清楚,姚智清絕對不可能想不到何水淼這個可能生事的人。如果姚智清一直好著的話,他可以肯定,現在的何水淼已經被吞天青紋蟲化為糞便了。
而且,他也提醒了瑤瑤,告訴他何水淼曾找過自己的事。
果然,來到飛天觀的后殿之時,他并沒有看到何水水淼,只看到瑤瑤的手中拿著一把劍,劍身清亮,清亮之中又透著一片黃色。
看到這劍,涂元就知道何水淼已經兇多吉少,他也沒有問那何水淼去哪了。
“這劍給你吧。”瑤瑤拿著手中把玩了一會兒說道。
涂元順手接著,那劍在手中竟是頗沉,說道:“我可不會劍術。”
“這里有一本《刺殺訣》,那個何水淼的,你也一起拿去。”瑤瑤說道。
“你不用嗎?”涂元問道。
“我學的是御獸宗的驅蟲術,沒那精力練劍術。”瑤瑤說道。
涂元翻了翻那《刺殺訣》,這是他每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關于御劍的法書,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飛劍。飛劍在前一世,那可是大名鼎鼎,來到這個世上的時候他才知道,御劍之術比別的御器之法是有著區別的。
御法寶分為四個境界,驅、御、合、化。這四境之中最高深的便是后面的合與化兩個境界,合主要是合融于法術之中,而化則是化有形為無形,化入天地之中。這兩種境界,已經到了大象無形之境。
涂元見過一種劍術,蟻城的鹿涵真的劍術讓他印象深刻,手持一劍,斬符破法,一劍一劍,直接而兇狠,可怕極了。
這種劍術涂元見過,但是他不知道怎么修。
不過這本御劍刺殺術,倒是與之前他練蟬翼飛刀時的練法頗像。
瑤瑤看著涂元翻著那刺殺訣皺眉的樣子,說道:“這個世上除了法術、神通這些之外,還有一種人,他們是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