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晨給他打了過去。
“喂哪位。”辦公室里,許敬賢正在簽署一份文件,隨手拿起手機接通。
“我是黃明晨。”黃明晨簡單直接的表明身份,寒聲質(zhì)問道:“許敬賢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就拿你沒辦法?”
抓他的司機,就是在打他的臉。
“原來是黃少,很遺憾上次沒能嘗到你的尿,不如請黃少告訴我一下是什么味道?”許敬賢笑吟吟的問道。
“阿西吧!”黃明晨氣急敗壞,臉色漲得通紅,一股尿騷味仿佛又在嘴里彌漫開來:“我一定會讓你嘗到的。”
他已經(jīng)沒有了繼續(xù)溝通的欲望,話音落下后掛斷電話,面色陰郁的對鄭永利說道:“跟他們?nèi)ヒ惶耍阋巧倭艘桓姑叶紩肪康降住!?
司機在自己面前被警方帶走,他卻無法制止,這讓他感覺受到了冒犯。
對他這種狗大戶來說,沒有什么能比讓他感到羞辱更讓他憤怒的事了。
“是,少爺。”鄭永利沒有絲毫不情愿的意思,開門下車跟著警察離開。
看著警車離去,沒了司機后黃明晨只能自己坐進了駕駛位,一邊打電話吩咐道:“你立刻去仁川找宋蕙蕎……”
昨晚去見金勛琛的律師給他帶回來了一個消息:許敬賢對宋蕙蕎實施了強尖,并以其母親為要挾控制了她。
本來黃明晨是準備等將對許敬賢的吹捧烘托到高潮時,再聯(lián)系宋蕙蕎以幫她復仇的名義給許敬賢致命一擊。
但現(xiàn)在這件事要提前了,他實在無法容忍這個家伙繼續(xù)那么囂張下去。
至于他又是怎么知道宋蕙蕎如今在仁川的,這點其實很簡單,因為金勛琛既然把宋蕙蕎視為能攻擊許敬賢的污點,就自然要隨時掌握她的行蹤。
以求用得上她的時候隨時能找到。
鄭永利的司機被帶到大廳后,許敬賢便第一時間親自去對他進行審訊。
跟他一同審訊的還有一個搜查官。
“作為黃明晨的司機兼保鏢,是他身邊最親密的人,也是為他干臟活干得最多的,應該知道他不少事吧。”
許敬賢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著對面面沉如水的鄭永利淡然的說道。
“我只是給老板開車的司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鄭永利沉聲說道。
許敬賢輕笑一聲:“信不信不管你現(xiàn)在嘴多硬,都遲早會出賣他的。”
鄭永利嗤笑一聲,不屑一顧。
他是絕不可能背叛黃明晨的。
除非是黃明晨會先對不起他。
“罷了,不說就不說吧,反正我現(xiàn)在也不急。”許敬賢吐出口氣,眼神驟然變得冷冽起來:“我們先聊聊另一件事,當初是你慫恿陳頌文來殺我的吧,現(xiàn)在你總算落到我手里了。”
他準備先收一點利息。
“許科長想干什么呢?我勸你千萬不要動我,否則我老板的私人律師會讓你知道厲害。”鄭永利有持無恐的笑了笑,一臉挑釁和不屑的看著他。
“放心,我不會打你的,我向來都講究文明執(zhí)法。”許敬賢微微一笑。
接著又說道:“但有人會不文明。”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旁邊坐著的搜查官就面帶獰笑站了起來,其眼中兇光畢露,甩了甩手腕向鄭永利逼近。
“阿西吧!你敢動我的話就等著被革職吧!”鄭永利心里慌得一批,但表面上卻故作鎮(zhèn)定的大聲恐嚇對方。
搜查官森然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我就是做好革職的準備才動手的,你放心,許科長給我的好處遠遠比一個搜查官的位置價值更高。”
話音落下,沖上去就是一拳砸在鄭永利臉上,然后揪著他的頭發(fā)摁住腦袋狠狠往桌子上撞,霎時鼻血飛濺。
“啊!住手……啊!噗嗤——”
搜查官拳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