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許敬賢現在是檢事委員會的委員,負責參與審核檢察官調任,讓他幫自己開后門平調回首爾不難吧?
伱都走了我女兒的后門。
我走走你的后門過分嗎?
姜采荷撒嬌,“叔叔,你就幫幫忙嘛,爸爸媽媽在富川,就我一個人在首爾,經常見不到很想他們的。”
“老實說,你爸爸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風聲?”許敬賢的手婉若游龍。
姜采荷嬌軀一震,秀眉微微蹙在一起,緊咬著紅唇趴在他懷里輕喘著說道:“還真是瞞不過叔叔呢,我爸聽說……嗯呢~聽說首爾東西南北四部支廳升級成地檢……嗯~的事這兩年就要落實了,他想占個位置嘛。”
她一雙眼睛霧氣朦朧。
就好像是能滴出水臉一樣。
而還有一只眼睛已經在滴水了。
“他倒是狡猾。”許敬賢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將首爾地檢改為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四部支廳升為四部地檢是很早就提出來的一個改制思路。
按照他對后世的記憶,和他加入檢事委員會后看見的一些資料,可以確定,這件事在后年年初就會落實。
姜孝成如果那時候再想調回來擔任四部地檢中的任何一部檢察長就是升職了,競爭者會更多,而現在調回來還是平調,其難度自然低了太多。
平調回來當一年支廳長,等后年支廳升級地檢,他也瞬間由支廳長升為地檢檢察長,至少可以節省下數年的苦功,這算盤打得可是太響了啊。
姜采荷嬌滴滴的,“叔叔誒~”
老爸升職對她也有好處,老爸的職位越高,她在許敬賢心里的地位也會更高,她當然愿意吹這個枕邊風。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電視劇里那些皇帝的寵妃,為了給親爹討一個好官位,而正搔首弄姿的討好皇帝。
“光這樣可不夠,你得用技巧說服叔叔才行。”許敬賢捏住她光滑的下巴意味深長的說道。
姜采荷輕哼一聲從他懷里下去。
對于姜孝成的小算盤許敬賢自然是支持的,因為他已經把首爾地檢檢察長一職視為囊中之物,首爾多個支廳長是可信任的自己人能最好不過。
等四部支廳升級,姜孝成的地位提高后對自己的支持分量也會更重。
大家互幫互助,一起往上爬。
何樂而不為呢?
“嘶~”
姜采荷為了幫爸爸謀官求職使勁渾身解數,讓許敬賢有些憋不住了。
…………………
“我憋不住了!我要上廁所!”
“我肚子疼!快停車帶我去解決一下,不然我就拉車里了!快啊!”
形似大巴車的囚車剛駛出首爾進入人煙稀少的公路后,車內一名身材略胖的光頭男子就大聲嚷嚷了起來。
囚車里一共有20多名罪犯,都戴著手銬,車尾處配備兩名警察看守。
“阿西吧!該死的家伙,還真是麻煩。”囚車副駕駛上的一名負責押運任務的警衛罵罵咧咧,然后打開通訊器說道:“所有人靠邊停車,有囚犯要上廁所,兩個人帶他去一趟。”
畢竟總不能真讓其拉在車上吧。
而且囚犯戴著手銬,由兩名警察監視他上廁所,并不用擔心他逃跑。
隨著他一聲令下,四輛車組成的運送隊伍開始減速,緩緩靠邊停車。
囚車停穩后,和囚犯同處一車的兩名負責看守的警察,就同時起身向那個嚷嚷著上廁所的光頭胖子走去。
“阿西吧,你事情還真多!”其中一名警察煩躁的罵了一句,話落抬手就是一拳打在光頭胖子的小腹上。
“啊!”光頭胖子慘叫一聲,順勢倒在地上宛如蝦米一樣弓起身子。
“混蛋!不要裝死了,否則把你屎都打出來。”打人的警察又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