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長,但能存一點是一點。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小太監的聲音傳來。
“溫爺,您醒了嗎?”
顧溫下床開門接見對方,小太監馮寶明傳話道:“溫爺,殿下讓您戌時(日落)送水房的賬本去王府?!?
“我知道了?!?
小太監離開,他并不知曉丹藥一事,只是一個傳話的。
看來趙豐確實急了。
顧溫不急,他回到房間重新入定打坐,心神沉入氣海。
天髓一載
天火熔煉,悟性化湯。
一輪月色在氣海浮現,一道身影飄逸半空,時而一躍三丈高,時而滑行百米路,好似前世武俠小說之中的輕功。
這個世界存在輕功,但需要修仙。
落月步第二重踏月,短躍如風,輕靈若燕
能夠讓他在短距離內進行速度極快的騰挪,閃避動作宛若彈射,達到類似瞬移的效果,缺點消耗是第一重的五倍。
落月步最后一重,第三重凌月,行者如羽,一躍三丈。
天髓耗盡
“只能到第二重,但也夠用了?!?
中午,水房。
顧溫到水房吃飯,桌上的肉蛋奶隨著時節變動。
平日顧溫喜歡羊肉,但由于大乾與北方蠻子打仗,羊肉價高,換成了雞肉。小滿苦菜多,清熱解火,也擺上了餐桌。
江富貴帶了自己十幾歲的大兒子江舉才給顧溫眼熟,這也是一種裙帶關系。與他父親不同賊眉鼠眼不同,江舉才五官大氣,讀書多年一股子書生氣。
他們家屬于經典的老子行商,兒子讀書,孫子仕途,經過三代努力才有可能邁入士人階級。
顧溫對于這種‘宏圖大業’不太感興趣,但不妨礙江富貴不斷掛在嘴邊,讀書,科舉,入仕。
“從南水郡至河道送來的蠶絲到了沒有?”
顧溫想起蠶食一事。
江富貴回答道:“已經到了,只是南水郡手工業發達,都已經加工成絲線乃至布匹,送來這里是想多收加工錢。我們去干恐怕有點吃力不討好,既無錢,也無名的?!?
布匹的利潤一直不高,要不顧溫吩咐,做慣了龍橋生意的江富貴根本看不上。
“近日汴京蕭條,百姓需要吃飯,不賺也得干,何況只是少賺點?!?
顧溫語氣如往常一樣平淡,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舉動。
“為商之善,在于實業救民?!?
紡織廠歷來是城市支柱產業,除了農耕以外所用百姓最多的勞動,也是跟所有人息息相關的。因此朝廷管控嚴格,各種稅收繁多,大抵都是吃力不討好的生意。
故此大部分都是朝廷辦的廠。
江富貴愣了一下,不知為何感覺溫爺與往常不同,卻又說不出來。
以往溫爺也會幫窮苦人家,可唯一不同的是溫爺不會自己直言要幫助百姓,他討厭名聲,抗拒出名。
今天卻是多了一分堂堂正正,也多了一分難掩的威儀。
距離丹藥出爐還有一個時辰。
顧溫讓江富貴守在外邊不讓人進來,江富貴一如既往什么也沒問。
他穿上夜行服,斗笠蒙面,從窗戶翻出。
外界日落,一身黑衣蒙面十分扎眼,但這身衣服的作用不是讓人看不到,而是讓人認不出來。
如此他便能盡情放肆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