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書對于儒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在他們看來,此子未來必成圣。
所以在聽到三皇子被對方斬殺后,立刻就明白了事情關(guān)乎重大。
有很多勢力,會以此最為契機,加害宋知書。
而這。
是儒家所不允許的。
只是局勢的變化出乎了他們的預(yù)料。
越來越多的勢力參與其中,這一切全因圣人造化。
圣人造化,殺之可奪取。
無疑讓更多人生出了許多其他的心思。
而對于宋知書斬殺三皇子,眾大儒知道其中必有隱情。
一個能寫出《大學》與《中庸》的人。
怎么可能會隨意殺人?
所以現(xiàn)在他們要做的,就是保住宋知書,但如何保,又成了當前最需要解決的問題。
如果,各大勢力直接逼迫,儒家該怎么做呢?直接打起來肯定不行,只會讓事情更加復(fù)雜,保住宋知書會更加艱難.
因此鄭公文在提出這個問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確實讓人頭疼。
確實,儒家在各大勢力之間都有面子。
可現(xiàn)在。
那是最大的一份圣人造化啊。
沒有人會不覬覦,就算沒問題也會說成有問題。
此時,鄭公文望向眾人,再一次選擇開口了:“我是說萬一,萬一宋小友真的被逼到絕境,你我?guī)兹擞譄o能為力的時候該如何?”
儒家若想和各大勢力直接開啟大戰(zhàn),顯然是不可能的,就算開啟了。
最后的結(jié)果也不會好。
在圣人造化面前。
難保那些人會不會直接選擇撕破臉皮。
所以,另外幾位大儒全都低著頭沒有說話。
他們知道,保住宋知書非常難,畢竟現(xiàn)在誰都知道,他身上有最大的一份圣人造化。
“那你說該怎么辦?”一位學派的領(lǐng)袖開口了,認為就算保不住,也必須要保。
不可能讓這樣一位擁有圣人之姿的后輩,就這樣折了。
尤其還折在各大勢力的斗爭之中。
很可惜。
或許會影響到之后對付妖魔。
“可以拼盡一切,但就看看,我們有沒有這個決心了。”鄭公文開口,望向眾人:“圣人在時,壓制了儒道,限制了儒家的發(fā)展,但卻保了世間多少年的安穩(wěn),而我們這些大儒,在這期間,沒有做任何事情。”
“如今又出現(xiàn)了一個擁有圣人之姿的人,加上現(xiàn)在北洲妖魔蠢蠢欲動,也該是我們這些老頭子發(fā)揮余熱的時候了。”
言外之意,就是即便開戰(zhàn),也一定要將宋知書給保住。
這不是為了個人,而是當今世間的安穩(wěn)。
而鄭公文在說這些話的時候。
雙眼則看向了岑行遠。
后者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微微嘆氣:“宗圣在坐化之前,給了我宗派最后一個手段,也是最終的手段,不過,使用這種手段的代價很大,鄭兄是知道的,就是至少五位大儒灌入畢生的儒家正氣。”
“而一旦使用,那之后,必然能在天地間再造一位圣人出來。”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面色一愣。
這些事情他們確實不知道。
如今被告知。
卻實一個個都震驚了。
畢竟,再造出一位圣人啊。
“所以,鄭兄的意思,是在我們最后都無能為力的時候,使用圣人留下的最終手段?可為何是宋知書呢?”有人提出疑問,再造一位圣人,只要是儒家,很多人都符合才對。
“因為他身上,有最大的一份圣人造化,而且寫出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