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坐在屋頂上嚼著口香糖的紅發少年,羅只是隨意看了一眼,覺得有點眼熟,卻沒有太在意。
判斷出正確的方向后,羅在建筑群的屋頂之上跳躍,直到可以清楚看到教堂時,這才選擇一條就近的巷道跳了下去,然后走到主街上,朝著教堂走去。
教堂不是醫院,但卻是救治的地方,窩金和信長所在的房間,姑且當做是病房。
羅回到病房的時候,派克諾妲已經不在,而信長依舊蒙頭大睡,窩金躺在床上很老實,瑪奇默默坐在椅子上。
一走進病房,迎面而來一股慘淡的愁云。
“你們…怎么了?”
羅看著一副生無可戀的窩金和瑪奇,一臉疑惑。
窩金抬頭看著羅,片刻后又沮喪的垂下頭。
“我們欠了一大筆錢。”瑪奇有氣無力的說道。
羅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是庫洛洛代繳的那筆醫療費,立即問道:“多少錢?”
瑪奇深深一嘆,絕望道:“二十萬戒尼。”
“不是吧?”羅有點傻眼,按照戒尼和人民幣一比一的匯率換算,這就是整整二十萬人民幣,簡直就是妥妥的黑心醫院,不對,這里是教堂。
瑪奇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嘆道:“二十萬戒尼里還不包括后續的費用,就算三人分攤下來,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賺到。”
別說條件較差的瑪奇,就是窩金也受不住這么一大筆債款。
“庫洛洛應該不會要你們盡快還錢吧,用得著那么悲觀嗎?”羅走到瑪奇身旁,安慰道。
瑪奇微微搖頭,說道:“庫洛洛肯定是不會催促我們還錢的,但派克諾妲說,這二十萬戒尼基本是庫洛洛的全身家當,后續的費用他是無能為力了。”
“啊?說到底還是因為教堂太黑了吧?有地方投訴嗎?”羅瞪著雙眼。
瑪奇翻了翻白眼,連反駁羅的興致都欠缺。
“聽派克諾妲說,剩余的錢最多只能支持兩天。”窩金抬起手,比出拇指對著旁邊床上的信長,說道:“這家伙倒好,睡得跟豬一樣。”
“那怎么辦?流星街有來錢快的方法嗎?”羅也開始愁了,揉了揉額頭。
信長這家伙沒心沒肺睡著,窩金短時間內是下不了床了,而瑪奇雙腿受傷,行動不便也做不了什么,眼下能夠指望的,好像只有他了。
聽到羅的問題,窩金和瑪奇對視了一眼,隨后很肯定地說道:“沒有。”
“真沒有嗎?那庫洛洛哪來這么多的錢。”羅不信。
“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那么窮了。”瑪奇說道。
羅表示理解,點頭說道:“說得也是,要是你知道,就不會天天吃米湯了。”
又聽到羅又扯到米湯,瑪奇頓時用死魚眼盯著羅,后者直接無視了。
“難道真要開一家餐館來著?可那也需要本金吧,流星街一斤米就要八十戒尼,這物價真是沒誰了,就是不知道其他東西貴不貴。”羅低著頭,低聲自語著。
瑪奇聽不大清楚羅在自言自語什么,問道:“你在嘀咕什么?”
羅抬頭看向瑪奇,認真道:“我在想,要是在流星街開家餐館的話,說不定能夠在短時間內賺到很多錢。”
瑪奇和窩金沉默了,隨即用一種很熟悉的目光再度看著羅,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食材在流星街的物價高得可怕,所以流星街是不存在餐館這種地方的,像教堂這種熟食的地方是特例,而且跟醫療費一樣黑。
像今天那種正餐,一份要價三百戒尼。
雖然沒有餐館這種地方,但售賣日常用品的店鋪還是有的,也有供人消遣的酒吧,生活體系不算完善,卻有基本的雛形。
這些融入日常生活中的店鋪,都在回收站的掌控之下,而回收站身后的人便是四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