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王蕓注意到小院門口的身影,小跑著迎了上去,但很快就慢下腳步,面露羞澀之態。
于燕莞爾一笑,唇角掛著一絲打趣,“沈道友跟妻子的感情,真是令人艷羨,才半天不見都快思念成疾了?!?
王蕓臉上暈開一抹羞紅,迅速蔓延到了晶瑩的耳根處。
沈平走過去。
順便悄悄打開虛擬面板。
你跟妻子雙修了一次,獲得符道經驗+0.4
你的妻子情根深種,當前好感度100+85
雙修加成:6
銀色加成:10
符師:二階下品(20920/150000)
銀色框光芒變得深邃。
妻子好感度經過這幾個月的辛勤耕耘。
再次增加了5點。
雖然兩種加成沒有變化,但沈平能明顯感受到妻子的綿綿情意,用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來形容都絲毫不為過。
隨后他余光掃向白玉穎的面板。
除了靈根在增加。
其他沒有變化。
進屋時。
沈平隨意道,“于道友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嘛。”
于燕笑吟吟的道,“托沈道友的福,再有些時日,應該就能痊愈,到時候可能還得麻煩沈道友幫忙檢查一下?!?
沈平聽得心頭一熱。
眼睛不經意間瞄向于燕法袍前的輪廓。
可能是這幾日太忙了。
他有點記不清里面單薄內襯到底是紫砂壺,還是鴛鴦粉。
“好說,好說?!?
他忙應付了一句。
只是目光在縮回的時候,看到了于燕那似笑非笑的面容。
沈平立即正色道,“蕓兒,穎兒,你們先去樓上,我有點事要跟于道友商量?!?
妻妾相繼點頭。
而于燕關上門,“沈道友想說什么?”
“坊市最近發生的事,不知于道友有沒有耳聞……”
見沈平提起正事。
于燕臉色不由認真起來,“沈道友說的可是金陽宗遷移修士之事?”
沈平搖頭,將之前在坊市聽到的修士慘案說了一遍。
“丹霞宗是晉國有名的仙道宗門,就算弟子不諳世事,嬌慣囂張,可如今坊市諸多宗門勢力皆在,即便為了名聲,其宗內前輩也會稍有約束,豈會任由弟子這般明目張膽的殺人!”
“這件事背后怕是不簡單?!?
于燕凝重的道,“不過無論是因為什么,接下來坊市都會有一段混亂時期,沈道友若出門一定要小心,或可等我恢復,再同行最好。”
沈平愣了一下,他重新打量了番于燕,贊道,“于道友見解不凡啊?!?
“只是有些經歷罷了?!?
于燕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而是問道,“不知沈道友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如今金陽宗限期十日遷移練氣七層以下修士,你結識的那位前輩……”
沈平忙道,“放心,期限內我會去執事大堂辦理特殊木牌……另外,忘了告訴于道友一件事,在你去云山沼澤挖礦的這段時間,在下修習符篆,感悟頗多,已于前些日子正式突破到了上品符師。”
坊市一旦陷入混亂。
他就得陸續拿出不少高級符篆。
單單靠著那位胡謅的符師前輩打掩護已經不夠了。
于燕一怔。
隨后呆呆的看著沈平。
仿佛是重新認識這位老鄰居一樣。
上品符師意味著什么。
她是非常清楚的。
先不說人脈地位,僅是煉制的護靈符就可以庇護她數次性命,如果感染黑線毒蟲那一次,她身上有護靈符的話,超過八成可能不會有事。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