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巷小院的每一座房屋都有著陣法禁制,這種禁制具備簡單防御和壓制效果,不過作為安全居所,修士都會在屋內布置一些手段,沈平就專門購買了小型陣盤。
陳穎是合歡宗弟子,雖只是練氣中期,可手段要比散修多。
放在以前。
沈平是不會輕易過去。
但現在有著符篆,法器,木牌,縱是筑基手段都難以傷到他,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在去之前他還是囑咐于燕,若是他進入屋內,一定要用聲音或者其他手段喊醒,若實在是阻擋不住,就立即通過傳訊符向真寶樓求援。
走出房屋。
他慢步來到四號屋子門口。
陳穎穿著紫粉紗裙,烏黑秀發系著一根淺紫色的絲帶,束腰緊身,曲線玲瓏有致,她笑起來唇角有著彎彎的酒窩,天真爛漫,“沈符師還真來了,諾,房屋木牌,這次留下氣息,以后隨時可以進來哦?!?
沈平揮手留下一道氣息,通過陣法禁制后,站在門口邁出一步就停了下來,“陳道友,功法呢?”
陳穎見此譏笑,“過門而不入,嘖嘖,小女子還以為沈符師突破練氣后期,膽子壯了幾分,如今看來還是沒變啊。”
沈平轉身就走。
“等等。”
陳穎急忙喊住,然后很是無語的從儲物袋取出玉簡,“功法都在里面,定顏丹呢!”
沈平回過身,淡笑道,“在下并未購買?!?
聽到這話。
陳穎俏容瞬間冷了下來,“姓沈的,你耍我?”
“陳道友誤會?!?
“在下只是想要先確認功法真假?!?
沈平含笑搖頭。
“你想怎么確定?”
“真寶樓有著鑒定方法?!?
陳穎笑了起來,只是聲音愈發冰冷,“姓沈的,我看出來了,你就是在耍我……這是你自找的!”
聲音落下。
陣陣鈴鐺像是在風中搖晃。
沈平眼前環境驟然一變,一個個系著紅繩的鈴鐺遍布四周,風乍起,這些鈴鐺齊齊發出脆響……匯聚的鈴鐺聲令人眩暈頭痛。
嗡~
他泥丸宮筑基神識一蕩。
所有鈴鐺瞬間消失。
“哼,就憑你一個練氣后期,休想從我的幻音鈴中掙脫出來?!?
陳穎冷笑著拽住沈平就要往屋里面走。
然而這一拽。
她發現沈平紋絲不動。
抬起眸子。
頓時看到那似笑非笑的神色。
“你……”
陳穎感到難以置信,但她話還未說出口,身體就僵硬住了,眸子死死盯著青絲額前的一道符篆。
“雷光符。”
她艱難的說了出來。
“陳道友現在可以拿出玉簡了吧?”
“伱若殺了我?!?
“合歡宗不會善罷甘休。”
陳穎咬著嘴唇一字一句的道。
沈平淡淡道,“你,價值幾枚定顏丹?”
見陳穎沉默。
他露出溫和笑容,“陳道友放心,我只是檢驗下玉簡真假,若是真的,定顏丹必會奉上?!?
說著取出一張血契,“當然若是陳道友愿意簽下血契,保證功法沒有做任何手腳,在下就不必跑一趟真寶樓了?!?
片刻。
沈平懷著玉簡和血契離開。
身后陳穎咬牙切齒,滿腔的怒火在燃燒,可一看到那懸浮的雷光符,她只能打碎牙齒將這股氣吞進肚子。
“等著!”
“我一定會將你做成魔傀!”
……
回到屋內。
沈平額頭蒙上了一層細汗,跟合歡宗的妖女打交道真是得絞盡腦汁,好在他準備充足,無論發生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