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后院。
走進(jìn)屋子。
有侍女端著茶水上前。
金真公主笑道,“淮平,這位是我的貼身侍女杏兒,你覺得她長得如何?”
侍女杏兒站在一旁,低著腦袋,滿面含羞。
沈平隨口道,“佳人如玉。”
金真公主繼續(xù)說道,“既然覺得我這侍女杏兒還能入眼,便讓她好好服侍真君一次,這是本公主精心準(zhǔn)備的禮物,不知淮真君覺得怎么樣?”
沈平先是愣了一下,確定這金真公主不是在說笑,沉吟道,“公主,這是不是有些不妥,卑下只是敕封真君,豈敢攀附公主身邊的侍女!”
“無妨。”
金真公主擺手,“大丈夫行事,何須在乎小節(jié),再說了,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曉,斷不會說于他人,相信淮真君也不會跟身邊的人,說這等事情吧。”
沈平淡笑道:“那卑下就謝過公主恩賜了。”
金真公主見沈平應(yīng)了下來,不由笑容燦爛,“好,淮真君是爽快人,杏兒,你好好服侍真君。”
侍女杏兒施禮,“是,公主。”
隨著屋門關(guān)上。
侍女不免緊張起來,低著腦袋,兩只手無處安放。
沈平問道,“杏兒是吧,你可是自愿的?”
他的聲音充滿著威嚴(yán)。
侍女杏兒不假思索的就道,“杏兒愿意侍奉淮真君。”
聽此。
沈平就不再多說什么了,直接解衣寬帶,將這個經(jīng)常品嘗金真公主所做豆腐的侍女給摘了。
完事后。
他看著魂游太虛的侍女杏兒,說道,“你既然是我的女子,從此便不是尋常人,以后就跟在我身邊吧。”
雖說只是一夕之歡,可他是何等大能,不管是什么樣的情況,都說明此女有著運(yùn)道,否則豈能跟自己共榻。
侍女杏兒連連搖頭,“公主是不會允許的,她能讓我陪真君一晚,是想拉攏真君,而且也有其他原因。”
沈平盯著她道,“若是不在意公主,你是否想跟隨在我身邊。”
“我,我還沒想好。”
“行,等你想好了,可以隨時來找我。”
他起身離開。
不過離開之前在侍女杏兒身上留下了真靈印記。
次日晚上。
金真公主俏臉滿是興奮的道:“杏兒,怎么樣,那種感受如何,還有這淮真君厲不厲害?”
杏兒如實(shí)回答,“公主,淮真君很厲害,杏兒都承受不住,幾次差點(diǎn)升天,那床鋪都洗了好幾遍。”
“還有那種無比充實(shí)的感覺,令杏兒回味無窮,恨不得每天如此。”
金真公主捏了捏侍女臉蛋,“你這妮子還真是春心蕩漾,哼,這次讓你舒服,以后可要好好服侍本公主,再與我細(xì)細(xì)說說。”
杏兒注意到金真公主臉上的粉霞,于是事無巨細(xì)的描述著,“淮真君很溫柔,也很強(qiáng)壯,每一次都叩開宮門……”
說著說著。
兩人就說到了一起。
……
金澤湖。
水底龍宮。
剛剛汲取完純粹的陰魔氣的金澤龍君,眸子閃爍著駭人的魔光,它周身氣息不斷膨脹,最后歸于平靜,“哈哈哈,不愧是地府幽冥黑暗深淵的魔氣,可惜以我現(xiàn)在的法力修為只能吸收陰魔氣,無法煉化黑魔氣,不然我的實(shí)力將會迅速增長,遲早能修成真龍!”
真龍就是返虛地仙。
而五角真龍便是天仙層次。
它金澤龍君雖然是東海龍王的血脈,可東海龍王的嫡子一大群,還有各種私生子,要不是母妃受寵,它是不可能得到煉化陰魔氣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