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平妖大戰之后,就把這戰甲交給我和二長老,我們白家有秘術改進。」
「那就辛苦大長老了!」
嬴無忌笑著點了點頭:「對了大長老,你對方才的天人族特使印象如何?」
白儂想了想,笑著搖頭:「頗有傲氣,挺對我的脾氣,不過這些事情也看不出來什么。我自然還是傾向于將天人族迎下來,不過現在的白家,無忌你來做主,我們聽命便好。」
嬴無忌嘿嘿笑道:「倒也不急著下決定,說不定平妖之戰妖族表現得太猛,我直接就給天人族跪了呢。」
白儂無語,只當他在開玩笑。
又過了一炷香。
甲終于卸掉了。
嬴無忌在家陪白儀和花朝吃了午飯,便匆匆離開了白家營地。
此刻的瑜城已經沒有什么正經百姓了。
大街上全都是在樹下陰涼處吹牛逼的兵油子。
往往都是幾個別國士兵跟幾個楚國士兵湊到一起,聊楚國的妖禍。
雖然這次妖患讓楚國幾乎淪落為笑柄,但楚國畢竟是實打實的大國,黎楚爭霸停止百余年來,還從未出現過有如同黎楚那般統治力的強國,現在黎國三分,楚國就是歷史戰績最為彪炳的國家。
哪怕現在內斗不斷。
也絕對不是任何一個國家敢輕視的。
可就這么一個楚國,面對妖患卻仍然焦頭爛額,甚至接近被打垮。
擱誰都得心虛啊!
所以說聊天的時候,楚國的士兵時常滿臉驚恐,別國士兵一開始還能嘲笑幾句,但很快就被他們身上恐懼的氣息和描述的恐怖場景感染。
今天雖然老大的太陽,但整條大街仿佛都籠罩著灰敗陰冷的色調。
嬴無忌聽得直皺眉,這未戰先怯可不行啊!
但他也沒辦法勸什么。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不能連仗都沒打過,就對參加過戰斗的人指指點點。
只是這氣氛,實在不太好。
來到城門外。
嬴無忌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符紙用真氣催燃,下一刻符紙便化作一縷飛灰,飛灰先是形成煙霧懸停在空中,過了一會兒終于得到了響應,化作一個箭頭指向了一個方向。
他嘴角揚了揚,露出一絲笑意。
隨即長劍一揮,直接在空間劃開一道裂縫,大步踏了進去。
……
瑜城與周邊三城都是軍事重鎮,算作楚炎楚齊邊境的第二道防線。
城池宏偉,但卻算不上很繁華,城郊之處大多都是荒山野地,看起來頗為凄涼蕭瑟。
不過在荒野之中,一處酒肆看起來頗為熱鬧。
「開盤開盤!」
「清虛老兒,愿賭服輸,嬴無忌已經到瑜城了。」
「之前還嘴硬,說自己沒感應到那劍意,現在人都好端端地來了,你休要賴賬!」
「本座就說,二圣之一怎么可能死得那么輕易?你這牛鼻子是真的菜,連嬴無忌必死的注都敢壓!」
一群身穿道袍的人熱鬧無比。
清虛道長顯得有些窘迫,但還是有些不服輸,嘴里全是些「沒有人比我更懂賭博」「這叫做風險對沖」「跟你們說這些你們也不懂」讓人聽不懂的話語。
店里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憤。
不過他還是愿賭服輸,從木戒中取出了一大袋銀子,滿臉心疼地給一眾道士分發。
一邊發,一邊罵罵咧咧道:「我就看不慣你們楊朱一脈的窮鬼,一點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友誼第一,賭博第二,大家樂呵樂呵也就算了,我給錢你們還真要啊?」
一旁。
嬴無忌:「……」
他悄摸摸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