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琊宇微微一愕,想不到這個姑娘這么的敏銳,也懶得去想對方是怎么猜到的,兩手一攤,感興趣的問道:“既然你知道我想對你父親不利,那你為什么不怕我呢?相信以你的聰明,應該不難看出我能夠輕易殺了你吧!”
“我不怕你,是相信我的直覺,你雖然想對我父親不利,但我沒從你身上感覺到一絲的殺氣,所以我不擔心。”弒珊瑚依然是一臉的淡然。
呃,歐陽琊宇再次一愕,直覺?殺氣?他平生第一次生出一股想要大笑的沖動。丫的,如果把這丫頭放到地球現代,還以為她是看多了呢!
“你憑直覺知道我對你父親不利,又憑沒看到我身上有殺氣,而認為我不會殺你父親跟你?姑娘,你確定這些能憑直覺和感覺來斷定的?”歐陽琊宇語氣調侃的笑問道。
“當然不止,還從你跟我說話的語氣和神態等各方面綜合起來,我才敢確定的。”弒珊瑚撇了撇嘴道。
“我說姑娘,你這樣說不是自相矛盾嗎?既然我來是對你父親不利,你又說我不會殺人,你不覺得你說的很矛盾嗎?”歐陽琊宇笑意盈然的道。
“世上矛盾的事多了,我這算什么。”弒珊瑚眨了眨眼睛道。
“呵呵,好,算你猜對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父親去哪里了呢?”歐陽琊宇笑呵呵的問道。
“當然不能,明知道你想對我父親不利,我怎么會把父親的行蹤告訴你呢?”弒珊瑚搖頭不迭的道。
“真的不行?”歐陽琊宇湊近弒珊瑚再次問道。
“真的不行。”弒珊瑚堅定的應道。
“你不怕我對你不利?”
“不怕。”
“為什么?”
“直覺。”
歐陽琊宇敗退的一拍額頭,tnnd,這女孩子真夠奇怪的,難道我長得這么不像壞人?
“嘿嘿,如果我告訴你說,你看錯了,你會怎么樣?”歐陽琊宇眼睛半瞇的嘿嘿銀笑道。
既然不肯說,就嚇唬嚇唬她,看看她是不是真如自己所說的那樣,就不怕他。
“絕對不會錯的,我相信我的直覺,我的直覺從來沒有錯過。”弒珊瑚仍然死不改口的道。
“是嗎?”
歐陽琊宇故意露出一副色咪咪的樣子,眼光從弒珊瑚那濕潤紅唇掃向那雪白粉頸,然后順著粉頸往下,停留在她胸前的雙峰上。
那眼光,弒珊瑚只感自己猶如沒穿衣服一般,經他那眼光一掃,在他面前似是***一樣,讓她心跳霎時加速起來。
難道自己的直覺真不靈了?
歐陽琊宇目光停留在雙峰上良久,又是一路直下,掃過平坦腹部,再往下一掃。
“啊~~~”
弒珊瑚終于驚叫出聲,臉色滿是驚駭,無法保持她一開始的平靜。
剛才,歐陽琊宇目光所到之處,似乎帶起了一股熱流,隨著他目光的向下,那股熱流也順著往下流。
直到歐陽琊宇目光掃向女兒家最私密地方的時候,那股熱流也隨之流到了那里,弒珊瑚霎時只感渾身一陣酥麻,隨后身子一陣酸軟,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弒珊瑚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也知道是歐陽琊宇動了手腳,否則不可能出現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
“姑娘,你到現在還認為,我不會對你不利嗎?”歐陽琊宇邪氣的一笑問道。
弒珊瑚漲得通紅的臉色仍然沒有消退,不可置信的看向歐陽琊宇,小嘴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歐陽琊宇看著似乎被嚇到了的弒珊瑚,頗感滿意的點頭道:“姑娘,記住,就算你直覺感到這人不會傷害你,也不要太過于自信了,小心謹慎不會有錯的。不然,你總有一天會翻船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