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程還在繼續,下午在車廂里補了一覺,醒過來的高覺感受到暈車好多了,看樣子是身體適應了這種搖晃感覺,和他一樣,車廂里的交談聲也大了起來,嘔吐聲開始減少,看樣子大部分人都開始適應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菲利普又帶著護衛來到高覺座位前,纖纖冷哼一聲,不滿的讓開位置,菲利普則討好的掏出一只精巧的玻璃瓶子,里面盛放著一種紫色的藥水,纖纖扭開瓶子嗅了一口,就滿意的讓開了座位。
菲利普坐在高覺對面,看著窗外漸濃的夜色,笑著說道:“怎么樣,高覺先生,你愿意接受我的聘請,為我擔任顧問嗎?”
高覺搖了搖頭道:“感謝您的盛情邀請,不過我還在游歷途中,在成為正式法師之前,沒有做幕僚的打算。”
菲利普也沒有因此生氣,而是笑著說道:“看來我的誠意還不夠啊,算了,我最不喜歡勉強別人,不過我還想和你打賭,你愿意和我賭嗎?”
高覺看著兩手空空的菲利普,卻不知道他要賭什么,不過這個大肥羊大金主要打賭,賭注肯定是不俗的貨色,果然菲利普說道:“賭注就是如果我贏了,你成為我的顧問,為我服務一年,這一年你的法術實驗材料我全包了,而如果你贏了的話,這就是你的了。”
說完,菲利普解下領口的胸針,整個胸針是個雄鷹展翅的模樣,兩枚青色寶石鑲嵌在雄鷹的眼睛里,在菲利普解下胸針之后,高覺才感受到胸針上的魔力氣息,從魔力波動上看,這是一枚防御性的魔法道具。
菲利普介紹道:“這是雄鷹胸針,自帶每日一次的防護箭矢,而最重要的是,這防護箭矢是自動發動的,當范圍200米內有人向你射箭的時候,胸針會自動啟動這個防御法術。”
高覺眼睛一亮,自動防御的魔法道具,那肯定是白銀階法師制作的寶貝,只有白銀階的法師才能學習預言系法術,制造出這種自動防御的道具,高覺看著胸針,吞了一下口水,抬起頭問道:“賭什么?”
菲利普哈哈一笑,對著高覺說道:“我們就賭這趟旅程能不能按時抵達智慧堡,怎么樣?”
高覺低下頭,這次商隊從考文垂得出發,經過一路小村莊,最終抵達智慧堡,這一路差不多是7天的時間,現在已經過了3天,也就是說賭約是四天能不能走完剩下的旅程。
高覺低下頭的時候,菲利普說道:“這枚胸針雖然不是什么珍貴的古董,但也是我兄長贈送給我的禮物,所以這次賭約我先選,我賭能夠按時抵達智慧堡,如果高覺先生愿意跟,那我們就一言為定,如果高覺先生不愿意跟,那我們的緣分就止于此了。”
高覺抬起頭,看向菲利普金色的眼眸,‘賭徒菲利普’,現任北境大公莫格萊尼.勞倫大公的唯一的弟弟,被封為智慧堡伯爵,代表北境駐扎在考文垂得聯系榮耀之手騎士團。
外界傳言莫格萊尼.勞倫大公和弟弟不合,故意冊封賢人會議控制的智慧堡作為他的封地,從冊封之后這位菲利普.勞倫伯爵也一直沒有去過封地,而是留在考文垂得聯絡騎士團。
世人都認為菲利普伯爵是莫格萊尼大公派往騎士團的人質,但似乎騎士團并不這么認為,這位菲利普伯爵幾次要求放棄爵位加入榮耀之手,都被大團長嚴辭拒絕,所以這位菲利普伯爵一直賴在考文垂得不走,莫格萊尼大公不得不給他加了駐騎士團大使的職位,讓他名正言順的留在考文垂得。
賭徒菲利普,這個世界上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這位菲利普伯爵精通賭博,他幾乎可以任何事情拿出來賭,關鍵是他的賭術精湛,無論是昆特棋、魔法牌、還是擲骰子,或者是賭球賭馬,這位菲利普伯爵都是贏得多輸得少,他在考文垂得賭出了名聲,當一位榮耀之手的教導者輸給他榮耀手套之后,大團長更是下了嚴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