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覺安靜的跟著治安團離開了現場,此刻他正淡定的坐在威爾曼督查的辦公室里,這間辦公室用一張簡單的木制大門隔開,在里面就能聽到外面治安團喧鬧的聲音。
高覺手上戴著一副法力鐐銬,這種鐐銬能夠阻隔法師的精神力,阻止法師們使用雙手施法,同時這個鐐銬也免疫大部分的法術,想要暴力破解這玩意兒,可需要一定的時間。
威爾曼督查并不在辦公室里,高覺看著這間整潔的辦公室,很難想象是剛才那名邋遢的督查所有,一張整齊的大桌子上,擺放著兩個文件盒子,一堆是還沒有處理的文件,而另一堆則是已經處理完畢的文件,桌上還整齊的放著兩只鋼筆,從這個桌子上來看,這位威爾曼督查絕對是一名強迫癥患者。
不過此刻的威爾曼督查,正在門外焦急的忙碌著,他完全沒有想到,把高覺請回了治安團,會給自己帶來這么多的麻煩。
他的頂頭上司,治安團的治安長正在和菲利普伯爵通訊,這位智慧堡伯爵大人,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這個刺殺案件的消息,竟然親自用打來魔法通訊器過問,治安長正在納悶這到底是個什么案件,威爾曼督查就帶著高覺回來了。
被施加了壓力的治安長,自然把壓力轉嫁到威爾曼督查身上,“誰把人帶回來的,就負責到底吧。”治安長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威爾曼督查不得不放棄晚上和妻子共進晚餐的預約,和手下們加班加點,整理高覺這起刺殺案件的資料。
智慧堡是北地治安團的總部,也是治安團力量最強大的地區,無數的暗哨,臥底,線人把資料傳回來,威爾曼很快就掌握這起案件的情況。
那個躲在運冰車里刺殺高覺的刺客名叫麻雀,是游蕩在商業區的一名小混混,平日里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但也曾經沾染過命案,但受害人也是商業區的游蕩混混,麻雀被抓進治安團教訓了一頓后,就因為監獄爆滿而被放了出去。
自從進了一趟監獄之后,麻雀的身份地位上漲了,他的名聲在那一片響亮起來,漸漸的開始接一些危險的工作,但因為高昂的報酬,讓麻雀也過上了揮金如土的生活。
而和麻雀一起,脅迫真正的運冰小廝一起推車的那個男子,則也是商業區的一個小酒保,他剛剛從鄉下來智慧堡求職,很快就和這些社會渣滓混在了一起,因為年少莽撞,卻又心狠手辣,受到麻雀的看重,成為了他次行動的助手。
威爾瑪督查還調查到,麻雀并不是要殺死高覺,他的匕首上,涂著一種昂貴的迷藥——‘半步倒’,涂抹著這種迷藥的匕首,只要割破高覺一點皮,他就會陷入到昏睡之中,而他們帶著運冰車來行動,也是為了將昏迷的高覺運走。
這是一起綁架案,威爾曼很快確定了,但麻雀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誰,威爾曼的手下還在調查,這樣一個社會關系復雜,給錢就干活的社會渣滓,想查清楚他的幕后主使,肯定要花費一些工夫。
可是威爾曼卻沒有時間了,他必須要去審問高覺,知道了他到底有什么價值之后,才能知道幕后的黑手是誰,但看到自己辦公室的木門,威爾曼又踟躕了一下,從菲利普伯爵的口氣來看,這個高覺法師是很重要的人,可不能輕易得罪。
威爾曼陷入了兩難之間,他最討厭和政治有關的事情扯上關系,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賢人會議即將召開,從來沒有來過領地的菲利普伯爵駕臨智慧堡,作為大公勢力的治安團,立場變得很復雜。
從統領關系上看,大公直接領導治安團,治安團的薪水和辦公經費,也都是大公撥付的,但整個智慧堡治安團上下所有人,包括治安長在內,都是智慧堡本地人,或多或少的都牽扯到本地的利益中去,如果治安團跪舔大公,以后的工作就很難開展了。
不過這都是治安長擔心的事情,威爾曼雖然是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