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剛暗下來,柳沙街就已經熱鬧起來。
這里酒館,賭館、娼館林立,是興城有名的墮落之地。
除了明面上的生意,暗地里還有黑市交易各種違禁品。
這樣一個地方,之所以一直沒有被督查院封掉,除了因為大藍朝并不禁止開設賭館和娼館,這里在明面上是合法的,還因為這柳沙街各家場館背后站著的多是城內的權貴人物。
晚上7點,柳沙街上的行人已經多了起來,歌聲,笑聲、罵聲,人聲嘈雜;黃色、紫色、粉紅色的燈光在各家場館里亮起,絢麗非常。
六輛督查院的廂車突然開進了柳沙街。
在這樣的地方,大大小小的紛爭是難免的,每天都有人打架鬧事,但只要沒鬧出人命,都不會驚動督查院,所以督查院的車也很少進入這里。
此時一下進來六輛廂車,一看就是出了什么大事,嚇得街上的行人紛紛朝兩邊躲開。
六輛廂車停在了一家賭館外面,這家賭館在柳沙街的名頭很大,生意也一直很火爆。
這是虎刀幫開設的賭館。
四十多名全副武裝,穿著防刺服,戴著鋼盔,腰間佩刀,手里拿著虎式步槍的督查員迅速下車,氣勢洶洶地沖進賭館內。
賭館內的正在各個賭臺賭得興起的客人見到這個陣仗,全都被嚇到了。
有人起身就跑,有人大聲尖叫。
“各位長官,這是干什么?”
賭館的負責人聞訊趕來,身后跟著十幾名穿著黑衫短打的壯漢。
李雷最后帶著人走進賭館大門。
他看都沒看那位賭館負責人一眼,直接大聲說道:
“督查院懷疑這間賭館有人和一起惡性案件有關,現在要帶回去調查。”
說完,他指著前面的賭館負責人:
“把這些人都給我帶回去!”
立刻有督查員拿出手銬,就要上前抓人。
“我看誰敢動?!”
賭館負責人是虎刀幫的,哪里受過這種委屈?厲聲喝道。
隨著他話音落下,賭館的后臺內涌出了更多穿著黑衫短打的壯漢,且人人手里都拿著刀!
刷刷刷刷——
在場的督查員們見狀立刻舉起手中的虎式步槍對準前方。
虎式步槍是大藍朝第一代自主生產的線膛槍,有效射程三百五十米,子彈口徑6.5。
相距十幾米,別說這些虎刀幫的打手穿的是布衣短衫,就算穿著重甲,也同樣是個死!
所以看著這些黑洞洞的槍口,剛剛沖出來時還氣勢洶洶的虎刀幫打手們立刻就僵住了。
一動不敢動。
“拒捕?”
李雷眼中的殺氣再也掩飾不住,他大手一揮:
“敢拒捕的,直接亂槍打死?。 ?
偌大的賭館內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槍栓拉動聲和子彈上膛聲。
賭館負責人深吸一口氣,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他臉上堆起笑容:
“這位長官,我們今天一整天都在這賭館內,哪兒都沒去過,怎么可能和什么惡性案件有關?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李雷輕蔑地看著他:
“你在教我辦案啊?”
這就是完全不打算講理了。
賭館負責人臉色陰沉,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一人。
對方是一名正式的武者,是虎刀幫派來坐鎮這家賭館的金牌打手!
但這名武者看著前面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只能無奈地對賭館負責人搖搖頭。
十七年前的那場大戰讓大藍朝的武者們吃足了火器的苦,也讓所有武者都不敢再小覷這種武器。
這世間確實有厲害的武者可以輕松躲開子彈,甚至是硬扛子彈,但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