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陪我走一走。”
正藍殿外,太子對李飛說道。
隨后明棄向兩人告辭,李飛陪著太子朝一側走去。
太子抬了抬手,在不遠處候著的太監和侍女們都懂事地后退,把空間留給兩人。
“李飛,你可知這次我為何要親上大羅宗,當著清虛真君的面抬高佛家?”
太子開口道。
李飛:“這應該也是陛下和首輔大人的意思吧?”
道家此前并沒有參與黨爭,太子其實沒必要為了拉攏佛家而刻意去得罪道家。
畢竟現在依然是道家勢大,哪怕太子拉攏了一個上清宗,但因此而得罪大羅宗,也有些得不償失。
所以唯有一個解釋,這是皇帝和首輔的意思,太子只是聽令行事。
“不錯,這局棋是父皇和首輔在下,即便是孤,也不過是充當一把開路的刀罷了。”
太子自嘲一笑。
他的言下之意,李飛聽懂了。
對方貴為太子才有資格在這局棋里充當一把刀,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是有皇家血脈?還是有大宗師充當護衛?
“李飛!”
太子突然轉身,用力握住李飛的手,“務必要聽我一言,這次辦案一定不要想著去查什么真相,你去大羅宗走個流程,然后就回來述職,說案子查不出結果,沒有人會怪罪你。”
見李飛沉默,太子壓低聲音,鄭重地說道:
“李飛,孤向你承諾,等孤登臨大寶,一定會重審你師父和師姑的案子!你何必急于一時?”
李飛一怔,難怪對方要先屏退左右。
這話確實不能被旁人聽了去。
他向太子再次行禮:“謝過殿下厚愛!”
太子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但很快就收斂。
他將李飛扶起,認真看著他的眼睛:“好好想清楚,別沖動。”
隨后李飛向太子辭別,去取回了自己寄存的鬼斬刀,由來時帶著他的那名太監帶著他出宮。
對方帶著他走出一段路程后,迎面走來一名年輕的太監。
兩名太監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
老太監轉身對李飛說道:“大人,老奴便帶路到這里,接下來由他帶你出宮。”
如今李飛已經是欽差大臣,所以他對李飛的稱呼也從‘公子’改為了‘大人’。
“好,有勞。”
李飛并沒有因為對方是太監而輕視,依然十分禮貌。
老太監眼神柔和,笑著點點頭,然后轉身離開。
“大人,這邊請。”
年輕太監十分恭敬,微微彎著腰,邁著小碎步在前面領路。
走了一會兒后,李飛發現這次的路線和來時不同,而且越走越僻靜,周圍竟是連一個太監和侍女都看不到了。
他看了一眼前面帶路的小太監,并不擔心。
在這皇宮里難道還有人敢對他動手?
更何況他剛被皇帝任命為欽差大臣,這個時候對他動手,豈不是直接在打皇帝的臉?
又走了片刻后,前方一座宮殿旁停放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轎車旁邊站著一名相貌平平,身材也‘平平’的侍女。
李飛瞇了瞇眼睛。
他沒有從那名侍女身上感應到任何氣息,但‘危險感知’又隱隱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大人,三皇子有請。”
年輕的太監轉身,躬身對李飛說道。
“三皇子?”
李飛想起昨晚自己收到的那張紙條。
看來自己的推測沒錯,那張紙條就是三皇子讓人送來的。
他坦然地向前走去,來到黑色的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