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驚訝的看著賀勝,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隨后,老仆立即低聲問道:“是不是有人,向您傳教?”
“???”當事人一臉懵逼,下意識搖搖頭。他一個無神論者,別說古代人傳教,現(xiàn)代人也不行啊。
除非......給出令人無法拒絕的好處,要不然誰信呢。
“呼——”
見此,李伯輕舒一口氣。
“記住嘍,如果有人向你傳教。要么躲得遠遠的,要么痛下殺手,直接滅口了事。”
“!!!”
不是,您老人家的發(fā)言,越來越危險了。
“明明上帝無量清虛至尊至圣三界十方萬靈真宰,乃黃天教拜俸真神。而此教第一任教主,先后加入過白蓮教與聞香教。”
有一說一,他著實孤陋寡聞,壓根不知道。說到底,還是農(nóng)戶之子的身份低微,對外界并不了解,若無意外會在清河鎮(zhèn)待一輩子。
“您不清楚,倒也正常。白蓮教號稱禍害一方,大云之前的大楚正是被白蓮教接二連三發(fā)動的起義,害的元氣大傷,由盛轉衰。方讓大云太祖等諸多反賊,有機可乘。
至于聞香教,民間稱之為貪得無厭。有意思的是,聞香教的教主,也是從白蓮教里面出來的。
或許,是因為看見太多次白蓮教造反無果,屢屢遭受朝廷剿滅各處分舵、教眾的緣故。聞香教不造反,只貪財。
份例、香火錢、經(jīng)文、誕辰、茶葉、教主畫像等等,手段比咱們鎮(zhèn)上的商戶多,所有教眾都是其斂財工具。
為此,傾家蕩產(chǎn)的人,比比皆是。”
好家伙,賀勝直呼好家伙,只加入過白蓮教的聞香教已經(jīng)如此。而先后吸收白蓮、聞香兩大教派精髓的黃天教,手段可想而知。
“對,沒錯。黃天教跟您所想的一樣,它既禍害一方,又貪得無厭。大云最近兩百年,各地的起義、反叛,皆跟兩教有關。
而聞香教又在它們兩個的后面,騙取錢財。你沒有親眼見到過,遭受三大教派禍害的城鎮(zhèn),豈止是一句慘不忍睹能夠形容的?”
老仆說到此處,眼中盡是感慨。
“那幫人還說自己是什么義軍,實際上跟大云一些殺良冒功的兵匪一般無二,燒殺劫掠、無惡不作。
所以,老仆我才跟您說。遇見有人傳教的話,要么殺、要么躲。反正別沾邊,沾上就是一身屎。”
“不能報官嗎?”
三大教如此作為,朝廷總不能不管吧。
“報官?”
老仆搖搖頭,繼續(xù)解釋道。
“少爺,您知道為啥大云屢屢在三教手上吃虧嗎?因為他們蠱惑人心的手段強橫,官府永遠不清楚,自己手底下的人,是不是教派中人。
有時候,官府征調大軍的消息,尚且沒有傳出去。那些教派的分舵、總會,提前接到消息,直接一走了之。
或許,您前腳報官,后腳就有人找上門。甚至于,官府的老爺還會問你一句,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
實話實說,老仆說到堂下何人,狀告本官時,他差點沒繃住表情。
好么,梗成現(xiàn)實了?
異界古代未免太魔幻了吧!
“對嘍,少爺。昨天晚上,李政是不是找您去醉仙樓?”
“是,不過我沒去。”
半路跑出來兩個黃天教的人,差點把他給干死。所以說,錢三公子究竟是如何勾搭上三大教的呢?
“李政死了。”
“死啦?多包點帛......啥!”
他沒聽錯吧?
李伯斟酌片刻,開口將前因后果一一道來。
“據(jù)說,李政請您與錢三公子前往醉仙樓,想要撮合雙方和解。結果,少爺您沒去,錢家的公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