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全完了.真王實在太狠了!"
李金斗惶恐不安,有些氣急敗壞,“窯廠這樣的地方,至于封印一只魔嗎?”
他感受到來自窯廠方向的暴虐氣息,這股氣息太強大了,強大到令他這樣的修為境界,也絕望的程度。
“天青跟陳實還在外面玩,糟了!"
他險些壓制不住雙腳的瓷化,焦急萬分,便想挪下床。魔出世,諸邪并行。
魔的領域中,邪崇如魚得水,并不會被瓷化,不再受限于黑夜。
它們會逐漸蘇醒,汲取魔域中的奇特力量,開始捕食活著的人。
李金斗雖然讀的書沒有李天青多,但經歷的事比李天青多了太多,深知魔的出世有多么可怕。
他此生經歷了三場魔變造成的災難,魔級災變,是滅城之災,整個城市連同下面的轄地,能活下來的人都不多!
每一次魔變,死亡的人口多達百萬!
好在魔級災變極少出現,最多是崇級。
崇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
如今,魔域還在擴張,魔化還不深。受影響的,往往是花鳥魚蟲等低等生物,以及莊稼蔬菜等植物,這些東西紛紛會化作瓷器形態。
待到一天后,魔域擴張到百里左右,便會停止擴張,這時受影響的便是人畜等高等生物。
他們會慢慢行動遲緩,兩天便會變成瓷器。
到了第四天,大部分人都會變成瓷器,只剩下這方圓百里的修士。
第七天,修成神胎的修士,神胎瓷化,肉身也開始瓷化。
第十一天,金丹瓷化。
第十九天,元嬰瓷化。
第三十天,元神瓷化。
李金斗額頭冷汗滾滾,就算各村都有干娘庇佑,但干娘最多也只能讓普通人和修士多堅持兩天。
“我,加上黃坡村的干娘,最多堅持三十二天,三十二天后,我便完蛋!對了乾陽山人,還有乾陽山人!"
他眼睛一亮,連忙呼喊陳實爺爺的名字,只是喊了半響,也無人應答。
李金斗立刻兩條胳膊當成腿用,拖著瓷化的兩條小腿爬出西廂,卻見陳家空空蕩蕩,除了自己沒有他人。
“人呢?人到哪里去了?
他不由暴躁起來。
“既然都不在家,那么只好我上了!"
他雙手撐地,頭下腳上,飛速向外走去。
鏡湖山莊,一層層棺槨相繼打開,蕭王孫從棺槨中走出,抬頭驚訝的望向天空天空中仿佛蒙了一層薄薄的紅紗,籠罩乾陽山,在山谷中看不到盡頭,但想來籠罩范圍極廣。
難道是….….魔級災變!
他臉色微變,魔級災變的危險程度,他一清二楚。
“真王鎮壓的一只魔,被人釋放了出來。誰這么混蛋?”
他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卻探手抓起長劍,小劍伯勞則化作發簪大小,蕭王孫束好發髻,插上發簪,向外走去。
"魔變之下,百里之內,一切盡絕!為我性命,為百里之人的性命,必須要殊死一搏!"
崗子村,沙婆婆盯著自己的米缸,米缸里的米變得沉甸甸的,不再是米,而是瓷米。
這種米,根本不能吃。
她來到屋外,自己在墻角種的一些毛白菜,此刻也泛著瓷器的光芒。
小老太婆背著雙手向村外走去,沿途只見村民們一個個驚呼,卻是發現各家各戶的米面油糧都變成了瓷器。
沙婆婆黑著臉,來到莊稼地外,放眼看去,滿地都是瓷桿桿,一群新鄉耗子茫然的站在田壟地頭,不知所措。
河里還有一只鸕鶿抓到一條魚,試圖把魚吃到肚子里,到了喉中卻又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