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眾人渾然不知這艘船正奔向真王墓。
寶船之中,石磯娘娘廟外,一聲大笑傳來:“文叔老兄,你莫要嚇唬孝正,當心把他真的嚇死了!孝正雖然不仁,但畢竟是我夏家的姑爺。”
這個聲音正是紅叟的聲音,
李孝正心中一緊:“紅綠二叟與夏正公也回來了!難道他們也認出我了?"
這時,外面又有一聲冷笑傳來:“紅綠二叟,你們把他當做姑爺,人家未必愿意認你們夏家這個親家!”李孝正心頭微震:“馬家,馬光弄!這老東西挑撥我與夏家的關系!”
又有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蘊藏怒氣,道:“孝正賢侄玩了一手,讓我們嚴家也很是難做。我們以為姑爺死在船上,冒著性命危險來救,沒想到姑爺卻是詐死,先讓我們做炮灰。寒了自己人的心啊!”
這個聲音是嚴家的嚴濟世聲音,讓李孝正暗暗叫苦。
嚴濟世在嚴家的權位頗高,與族長的關系不錯聽他的語氣,顯然也對自己頗為不滿。
這時,另一個女子聲音響起,嘆道:“李家想要獨吞寶船,未免太不自量力了,枉我們費家千辛萬苦來到乾陽山搭救,葬送了十幾位費家子弟的性命,沒想到卻只是李家的探路石。令人寒心。
李孝正額頭冒出冷汗,說話之人是費家的費萋萋,最是有名的毒嘴。先前這些人還只是把罪名安插在他的頭上,但費萋姜開口,便說是李家作惡多端了,擺明了是往李家身上潑臟水,讓李家成為眾矢之的。
西牛新洲十三世家五十省,十三世家根深蒂固控制著五十省的方方面面,雖然西牛新洲名義上是大明的,但實際上是十三世家的。
除了他們之外,雖然還有許多小世家,但遠不能與十三世家抗衡。
雖說十三世家家大業大,各大世家之間關系盤根交錯,利益牽扯很深,但倘若有機會變成十二世家他們還是樂得落井下石。
費萋萋顯然就是想把李孝正這件事,弄成這樣的機會!
突然又有一個聲音響起,笑道:“萋萋姐真是說笑了,孝正是我弟弟,他絕無利用各位的想法。我李家得知孝正失陷在石船上,也是心急如焚,命我前來搭救。幸好,孝悌不辱使命,救出了孝正,只是忘記通知各位。還望各位海涵。
李孝正松了口氣,說話之人是他的三哥李孝悌李家也派來了高手探索這艘大明寶船。
“孝正,你何不出來,見過諸位叔伯姑姨?"李孝悌的聲音傳來。
李孝正來到殿門處,躬身道:“孝正魯葬,陷落在石船中,累計各位叔伯姑姨前來舍命搭救,甚是不安。孝正在此,給諸位賠禮了!”
說罷,他叩拜于地,向眾人叩首
李孝悌面帶笑容走到他的身邊,壓低噪音道:“孝正,你切不可再自作聰明了。你是聰明人,但其他世家又豈是傻子,隨意被你愚弄?”
李孝正姑起身,躬身道:“多謝三哥。若是沒有三哥,恐怕我此次便算是裁了。
李孝悌道:“此次大明寶船,我李家留不住,必須與其他大族均分。因為你自作聰明,我李家損失不小,回頭你的巡撫之位只怕不保。
李孝正垂頭稱是,心中黯然,
此次的事情一出,李家只怕會將他打入冷宮。
李孝悌看向陳實、李天青和黑狗,大是詫異,悄聲道:“這兩人是
李孝正沒有隱瞞,道:“那個是天青,咱們李家的。另外一個是西京屠夫的孫兒,旁邊的是他的狗。
李孝悌心中凜然:“五十省第一的孩秀才?
李孝正輕輕點頭。
“原來,真有辦法逆轉生死啊。
李孝悌看向陳實的目光火辣辣的,宛如在看一件精美無比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