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送信后風平浪靜過了兩天,沒人來找茬。倒是又有貨車司機來買貓,又以一萬的價錢賣出去三只,給他賺了一些外快。
南非的長途司機許多有養寵物的愛好,畢竟跑長途太累太孤單了,這些黑哥哥吃不了苦。
第三天上午時分老楊正在屋子里看書,馬龍幽靈般出現在他身后“城主,有一些人來了。”
楊叔寶立馬摸槍“什么人?”
他以為是那兩個德班人來找麻煩,結果并非如此,是有人出現在草原上,他們沒有進入保護區地盤,而是開車進入了保護區東方草地,然后從車上往下搬運東西。
楊叔寶帶上tt33走了過去,來的是一輛貨運車,四個中年黑人正從車廂往下搬一些木樁。
有人發現了他便警惕的問道“嘿,你干嘛的?”
楊叔寶指了指后面說道“我是住在這里的,你們呢?”
另一個光頭黑人說道“哦,你是那片土地的主人?我們是土改部雇傭的工人,這片土地也要售賣掉,我們來打邊界樁子。”
“是的。”楊叔寶回應后又對馬龍吩咐了一句,馬龍回去拿了四瓶啤酒回來。
在南非啤酒可以做社交工具,類似中國香煙。
他給四人送上冰鎮啤酒問道,“你們說這片土地要被售賣?賣給誰了?”
這是大事!
光頭黑人聳聳肩說道“沒有,還沒有賣出去,土改部剛剛準備掛牌,然后我們負責在這片土地上打邊界樁,得打好樁子才能正式拍賣。”
“拍賣?”
“對,這片土地要進行拍賣,一千英畝起拍價是一百萬,真是便宜。”旁邊的人說道。
光頭黑人搖頭道“不,不算便宜,這土地是不能放牧和種植,這位先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他的土地就是這樣的性質。”
楊叔寶點頭,看來土改部是從他身上嘗到了甜頭,準備把大圣盧西亞濕地公園邊緣的草原全給賣出去來創造gd。
從黑人們口中搜集到了他們知道的相關信息后,他開車去了鎮上。
找到麥森,楊叔寶直接問道“政府又要出售一塊土地,就在我旁邊,還是一樣的面積,你知道嗎?”
正在給哈士奇梳理狗毛的麥森站起來搖頭道“我不知道。”
哈士奇安靜的坐下用腦袋頂了頂他的小腿,看起來乖巧又可愛。
麥森給它一個微笑“等會,寶貝兒,等爹哋跟你叔叔談完了再給你梳毛。”
哈士奇便不再動彈。
楊叔寶很詫異“你的哈士奇怎么會變得這么老實?”
麥森把他帶走,然后偷偷說道“那天拖草橇的時候不是差點勒死它嗎?后來回來后它再也不調皮了,特別老實,我特別愛它。”
楊叔寶恍然道“這么怕死?”
“別侮辱我的兒子,生命只有一次,怕死不正常嗎?”麥森義正言辭的說道。
楊叔寶沉默了一下又說道“它是你兒子?你是它爹哋?”
“是的,你想笑話我認狗做兒那就來吧,我不在乎,因為我們之間有真感情。”
“不是,我聽茜茜自稱是它媽媽,那你是它爹哋這關系……”
麥森臉色變了,趕緊解釋“教父、教父,我是它教父,所以也可以稱為爹哋。”
兩人正隨意的斗嘴,一輛皮卡車忽然瘋一樣的從路上竄了過來,輪胎摩擦路面發出的聲音極為刺耳,剎車印連綿好幾米,濃濃的炭黑很顯眼的出現在路面上。
蹲在地上的哈士奇被嚇得猛然跳起,門口開玩笑的麥森和楊叔寶也嚇一跳,前者下意識叫道“哪個瘋子在……呃是巴恩斯的車。”
皮卡車還沒有完全停下有婦女從車上跳了下來,正是巴恩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