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么說。我是比不上毛利警官的。”坂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鍋料理氤氳的霧氣為他的眼鏡蒙上了一層紗。毛利陽雖然感覺這個警官不一般,但終究沒有一起共過事,所以一直難以作評。
“坂田你就別謙虛了。”服部聽了遠山銀司郎的話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比起對坂田一無所知的毛利,服部這個幾乎在警局長大的公子哥可是了解這個“平民警察”的,“毛利,你別看坂田戴著個眼睛,身板看著也挺瘦弱的,可他格斗不弱哦。三年前,坂田代表大阪參加日本警察比武的時候可是榮獲第八名。第八名哎,你知道什么概念嗎?不是矬子里面拔大個,是真真正正的第八名!”
“嗯。厲害,厲害。”毛利陽應和著,神思不知道飄到哪里。
也不知道寄住在博士家的小葉子如今怎么樣了。
雖然他才離開一天……也不知道小葉子會不會想他。
還有……就是那個小葉子異常留戀的女孩。如今他不在,那女孩所謂的‘病’也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吧……
對面的遠山銀司郎察覺除了毛利陽的心不在焉,他看了一會兒,最后出聲詢問,“毛利警官,毛利警官?”
“啊?”溜號被發現,毛利陽勉強微笑。不過遠山警官明顯不是很在意,“我記得沒錯的話,毛利警官來打扮是為了抓沼田是嗎?”
一提到這次任務的關鍵對象,毛利陽也來了精神,“是的。您這里難道有什么線索嗎?”
遠山銀司郎點了點頭,“據可靠情報,他曾在東部郊區出現過。你可以沿著這條線索找。如有需要,隨時都可以來找大阪警方。還有就是,不要輕舉妄動。因為這個沼田已經不知殺了多少人了。”
“什么?”旁邊的服部平次雖是拜托了自己老爸讓他幫忙把毛利陽調到大阪,可還是沒想到自家老爸竟然真能狠心到把一個未成年的實習警察調到現場,“那么危險的話,我也要去。”
“你不行。”服部平藏雖說一直都在和毛利小五郎交流,但不代表著他真能忽視了自己的親兒子,“你還需要磨煉。現在的你,還不行。”
“你說什么啊,混蛋老頭子!”服部平次最討厭有人說他不行。更何況,他并不認為自己的身手真的比那些正規警察差到哪兒去,“如果真的說磨練,毛利難道不是更需要磨練嗎?他剛大學畢業,你就送他去擒殺人魔,你這不是讓他去送死嗎?”
服部平藏是看過毛利陽的檔案的。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只向東京警方要毛利陽這么一個毛頭小子,“你和毛利偵探的兒子比差得還遠。別鬧,下去。”
服部平次咬了咬牙,“我不服!我究竟哪點比毛利差啊?老頭子,你從剛剛開始就怪怪的?是不是吃錯藥了啊?”
“那你要不要試試?試試你看你到底哪里不如人,或許只有試完之后你才知道,為什么我至今都只想讓你去破案,不想讓你去現場?”
“試試就試試!”服部的脾氣上來了,幾頭牛也拉不住。只見服部平藏冷笑一聲,“毛利警官,那就拜托了。和我家這小子耍幾下子,可行?”
毛利陽抿了抿唇,艱澀地應了下來,嘴里有著苦味。
真是……人在桌前坐,鍋從天上來。
來別人家做客還得被人當槍使,讓人不爽,卻又不得不同意。
這種想拒絕但是拒絕不了的感覺……真是一言難盡。
飯后,二人的比招開始。比試過程中,二人可自選武器,服部平次選了練習劍道時用的竹劍,毛利陽則只是換了一身向服部平次借來的運動服。
本來服部平次覺得不公平,并要求過毛利陽和自己一樣,拿起竹劍再參加戰斗,卻被毛利陽以手生為由婉拒,而比試就此開始。而作為觀戰者,服部平藏、遠山銀司郎與毛利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