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之所以在走進增尾行長家的第一時間跑到了二樓,就是因為增尾行長在車上說,他夫人有賴床的習慣。如果這個證言不成立,他夫人根本就沒有賴床的習慣……
這是不是說明,增尾行長作為尸體的第一發現者并非偶然。他慌造證言,就是為了引她跑到二樓。而他借此空檔跑到真正的第一現場,毀滅作案痕跡。
那好,假定增尾行長真的就是犯罪嫌疑人。他為了偽造不在場證明,利用受害者的生活習慣,制造機關進行犯罪。實際上這個現場根本就沒有入侵者,殺人的就是和受害者同床異夢的增尾行長。
那么究竟是什么機關才置之受害者于死地呢?
佐藤警官有些苦惱地抿了抿唇。不過為了還原現場,她坐到了室內自行車的墊子上。受害者的傷口是在后背,那么也就是說機關就在自行車的后方。自行車的身后有什么?
書架。
那么這個機關的關鍵點,肯定就是書架這里了。
“佐藤警官……”旁邊負責驗尸的鑒識人員小跑了過來,在佐藤警官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佐藤眉頭一皺,便急匆匆地跟著鑒識人員來到了一輛專門處理受害者遺體的冷藏車里(私設,畢竟柯南里面的尸檢結果出來的太快,感覺只有在現場尸檢的可能)。
車內,受害者的眼睛還在瞪著。她的嘴巴大張,眼睛瞪圓,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簡單尸檢已經完成。而為了尸檢,受害人的衣服早就被剪開,身上只蓋了一席白布。
佐藤警官接過了旁邊鑒識人員遞上來的手套與口罩,快速地戴了上去,然后上前掀開了尸體身上的白布。
因為距離死亡時間已經過去好久,再加上死亡現場還有著暖氣,雖說尸檢車的溫度很低,可尸斑已經開始出現。
佐藤警官借著鑒識人員的力道掀翻了尸體。在尸體的背后,帶有豎直條紋的尸斑已經間接地闡述了真相。
佐藤警官看著那道尸斑,沉默了一會兒。最后在與鑒識人員共同翻回尸體的時候,將手默默蓋在了尸體的眼睛上,讓原本睜著的眼睛合了上去。
我會還你真相,也希望真相能讓你安息。
佐藤警官回到了案發現場,剛打算去調查一下書架究竟有什么名堂,可還沒等她調查,白鳥警官警官就悠悠地從門外走來,“佐藤警官,你還在忙這個案子啊。用我來幫你忙嗎?”
“白鳥警官,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出外勤嗎?”原本正在思考的佐藤警官看到白鳥警官也來了,有些戲謔地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你現在還在處理別的案子。”
白鳥警官臭屁地挑了挑額前的劉海,“那個案子超級簡單,我一下子就處理完事了。聽說你這里很忙,我就主動請纓,過來看一下情況。怎么,遇到難題了嗎?”
“還可以。現在已經有線索了。”佐藤點點頭,然后就轉過頭認真地在查看書柜情況。
書房里有兩個書柜,自行車正背后的書柜里書被裝得很滿,而另一個書柜則顯得有些空。
裝得特別滿的那個書柜,最頂層上沾著疑似受害者的血跡。
可奇怪的是最頂層的書并沒有沾到任何血跡,這是不正常的。
根據尸體背后的尸斑,可以推測書架曾經砸在受害者的身上。如果刀就是借著書架砸在受害者身上的力道,刺進受害者的體內的話,那么自行車輪子上的風箏線必定是扯著書架倒地的一環。
兇手之所以撒謊也要獨自一人進入書房就是為了扶起倒地的書架,把書整理回去。
那么沾染了血跡的書籍……去哪了?
想到這里,佐藤警官開始一冊冊地把書柜里的書籍扒開。
最頂層的那行書,沒有破綻。
第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