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個合作對象,對于柯南而言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可按照如今他這個身體狀況,他能找誰來做自己的合作對象呢?
博士是發明家,也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如果連博士都不能信任的話那還有誰能信任呢?
小蘭可以信任。可是小蘭畢竟只是個高中生。雖說她的身手足夠厲害,可他還是舍不得讓她涉足危險之中。
至于毛利小五郎……雖說他是小蘭父親,可以信任。可是小五郎很討厭自己是誰都無法否認的事實。更何況小五郎一直都是不太聰明的樣子,告訴他也只是會增加一個負擔而已。
難道把毛利陽是指讓他主動去找他毛利陽請求合作嗎?不對。毛利陽和毛利小五郎的本質是一樣的。雖說毛利陽表現得并不是那般明顯,但是毛利陽對自己除了討厭,還有隱藏在溫柔表面下的……說不清的東西。毛利陽是個比小五郎更加不靠譜的水銀炸·彈,在毛利陽面前,他不敢妄動。
那么還有誰可以相信……
難道說,毛利陽指的是警察嗎?
柯南不知道答案,想開口問,可卻沒有問出聲音。眼瞧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了起來,柯南抿唇跟在毛利陽的身后,并沒有發出聲響。
而毛利陽那邊也在后悔著。自己雖然有提醒柯南的意思,可為什么中途卻與柯南展開了那么激烈的爭執……
可確實就在剛剛的某一瞬,他忽然想把柯南一起拉下污水共沉淪。什么拯救一切啊。你以為你能救誰啊,你救不了所有人,如果想得到正義,光靠法律…在有的時候是多么無力。
正義與邪惡,黑暗與光明,一個法律就能裁定一切嗎?
你不知道被欺壓者是多么痛苦。你不知道有多少人面對不公選擇了隱忍。你不知道那些起來反抗的人身后背負了多少眼淚。
你就在上面高高在上地看著,卻從來都不愿意走下高臺身染污泥……
毛利陽能夠理解柯南的心情。但是他也看不上柯南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每次出了問題都只會說,無論你多么痛苦都不能犯下罪行。可如果做好了承擔殺人罪責的準備,他又有什么立場去責備一個孤勇的人?
除去他那聰慧的腦瓜,他沒有資格去責備任何人。因為從始至終,工藤都只是一個泡在糖罐里長大的小孩子而已。
可雖說如此,毛利陽卻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對一個孩子動火。
因為,根本不值得。
下了電車走了不到十分鐘,事務所就到了。事務所位于二樓。一樓的空間在后來被毛利小五郎租了出去,成了一個咖啡廳。因為覺得沒有必要,所以毛利陽沒來過也沒在意過這個咖啡廳。如今路過仔細一看,這個咖啡廳從外面看上去裝潢裝得還不錯。
“毛利哥哥,你不上去嗎?”柯南看毛利陽一直盯著咖啡廳不敢上前打擾,便只能弱弱地出聲。
毛利陽回過神來,“沒有,就是覺得這家咖啡廳不錯。有機會的話是個可以帶朋友來吃飯的好地方。”
“這樣啊。”柯南并沒有對毛利陽多加懷疑,再加上電車上的對話實在太過耗費精力,柯南的精神已經有些恍惚,不過他自己沒有發覺而已。
毛利陽看著柯南的背影沒有太理會他。也就是在這時,電話開始嗡嗡地發出了震動聲響。他打開了手機,才發現原來給自己發短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小蘭。
柯南率先跑上三樓,率先打開了毛利家的大門。平常這個時間,毛利蘭不是在收拾房子就是在房間里寫著作業,亦或者照顧喝醉酒的毛利小五郎。
可如今,房間里空無一人。廚房的燈隱隱亮著,牛肉的香味摻雜著細微糊味從廚房門縫底下傳來,讓人覺得十分不安。
小蘭呢?毛利叔叔呢?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