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魔女嗎?”服部聽到這個稱號之后忍不住吐槽,“好中二的名字。”
“……”
灰原被服部噎了一下,倒也沒說什么。
畢竟如果沒有經(jīng)歷過組織的恐怖,她也會對這個稱號付之一笑,但事實不是這樣的。也正是因為她經(jīng)歷過組織的恐怖,所以也明白千面魔女這個稱號并非虛言。
毛利陽看著灰原,似乎理解她的沉默,所以只能微笑示意收到。隨后他又走到阿笠博士面前,點頭和博士打著招呼,“博士……”
“毛利,小蘭她沒事吧?我聽新一說她受了槍傷。”
“沒什么大事,似乎是被流彈打到,但傷口不深。昨天在現(xiàn)場的時候佐藤警官便替她處理了一下,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了。”
聽到這個結(jié)果,阿笠博士也下意識松了口氣,“那就好。”
“嗯。”
毛利陽應(yīng)聲后便一直保持緘默,似乎無事發(fā)生。可與他的沉默相對的是他的神態(tài),在和阿笠博士搭玩話后他的眼睛便一直盯著博士,似乎有事相求。
博士意識到了毛利陽的視線,本想等著對方來問,可等了半天沒有半點動靜,于是只能主動朝毛利陽拋出了橄欖枝,“毛利,你是有什么事嗎?”
“是的。”
毛利陽答應(yīng)得很痛快,但等到真要說出請求得時候,他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但考慮到旁邊的這個女孩子,毛利陽還是低下了頭,“博士,能麻煩您一件事情嗎?”
“有什么是你盡管說。”
“那個……博士,您能不能帶著小哀和我去一個地方?”
“哎?!”
聽到這個請求,在場的人包括灰原都吃了一驚。
畢竟這是她頭一次聽毛利陽要帶她出去——
“這是怎么回事?”
“嗯?”毛利低頭看著自己手邊的灰原,緩緩開口向她解釋,“你昨天不是說有時間嗎?”
“有時間是有時間……”可我本以為你是想把小葉子委托給我啊……
毛利陽自是沒有辦法理解灰原哀的心音,但這不代表他對灰原的事情真的一無所覺。
他蹲下身,選擇與灰原對視,語氣溫和,“灰原,你是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嗎?”
“……不是不愿意,只是我不太明白為什么一定要我去。我是麻煩,還不明白嗎?”
聽到這個回復(fù),毛利陽嘆了口氣。他看著灰原碧色的眼睛,話語中帶著一份堅定,“灰原,你不是麻煩……我知道你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但我知道你不是壞人。”
“你怎么知道?”
“我不相信一個能夠在槍口面前挺身而出的人會是個壞人。”
聽到這句話,灰原直接就愣在了那里,也沒有回復(fù)想去或者不去。
而旁邊的服部平次看到這架勢也饒有興趣地插了過來。他先是將右手壓在了毛利左肩,然后又將左手放到了毛利陽的腦袋上,笑容戲謔,“毛利啊,你這是準(zhǔn)備要去哪兒啊?”
“……服部,你把手拿開。”
“要不要考慮帶我一個?”服部松開了手,然后朝毛利陽露出了自己的大白牙,“說不定我還能幫上點忙呢。更何況我們家那個老頭子還是關(guān)西的警視監(jiān),往來行走打著老頭子的幌子倒也方便。”
聽了這話毛利陽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反駁好。雖說他早有準(zhǔn)備對方會纏過來,可沒想到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他本不想把服部也牽扯進來的,畢竟他可是那位服部平藏的兒子,如果出了什么事,他可擔(dān)不起責(zé)任。但考慮到服部平藏的身份確實在那個地界好用,所以毛利陽又有些猶豫。
思量許久,毛利陽在綜合考慮下,不得不在權(quán)力的誘惑下低下了頭,“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