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我就只有稟明太后娘娘了,就算太后娘娘不追究大嫂的過錯,那賤婢的命也定然保不住。”
太后口諭,豈容不遵,折斷顧錦璃一只臂膀,確也不錯。
顧錦璃若有所思的看著溫合宜,驀地一笑。
“你笑什么?”溫合宜莫名有些慌。
上次被顧錦璃算計之事還歷歷在目,她現在最見不得人露出這種別有深意的笑。
可轉念一想,這次她是真真正正的受害人,她又什么可心虛的!
“我在笑大妹妹蕙質蘭心,真是聰慧呢。”顧錦璃淺淺笑著,溫和無害。
這種語氣聽得溫合宜有些不舒服,她起身,冷冷撂下一句話,“我給大嫂一天時間考慮,若大嫂不愿給我做主,我就只能找太后娘娘了。”
溫合宜認準顧錦璃定有玉顏閣的分紅可拿,管那晉大夫愿不愿意,只要顧錦璃肯把自己那份吐出來便好。
溫合宜回憶了一番,見自己無甚遺漏,便帶著婢女婆子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目送溫合宜離開,顧錦璃的眸中寒光爍爍。
“如意,喚福兒過來,我有話問她……”
……
溫合宜心情舒爽,邁著輕快的步子去了壽瑞堂。
蔣氏正在和溫二夫人說話,見溫合宜走進來,溫二夫人笑著問道“如何?”
“顧錦璃向來假仁假義,十有八九會答應的。”溫合宜彎唇含笑,心情大好,“退一步講,如果她不舍得銀子,那我就進宮去求太后娘娘打死她身邊的賤婢。”
那個福兒力大如牛,溫合宜便吃過她的虧。
一條鯉魚換顧錦璃一個心腹,怎么算她們都不虧。
溫二夫人點點頭,眼底有隱隱的狠意,“大房如此逼迫,此事怨不得咱們。”
國公府將尋回的銀子送到了平州,本以為能將王府墊出去銀子要回來,可沒想到大房竟敢明目張膽的賴賬,只說銀子都用來修建水壩了。
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全打了水漂,溫二夫人就心疼不已。
偏偏顧錦璃又將自己的嫁妝都拿出來救濟災民,現在京中只要一提及顧錦璃,無不稱贊她有一顆菩薩心腸。
她們若是揪著此事不放,只會顯得她們太過小氣,反而落人口舌。
后因最近晉大夫在城中呼聲愈高,溫二夫人才想起生意紅火的玉顏閣來。
若是她們成了玉顏閣的東家,損失也能一點一點找補回來。
蔣氏聽了,心情也舒爽了些。
她昨日可是被邵氏氣得半死,抵賴不說,還敢暗戳戳嘲諷英國公府。
邵氏既然不識趣,那就只能由身為兒媳的顧錦璃來償還了。
幾人已經許久沒占過上風了,此番都有揚眉吐氣之感。
溫合宜喝了兩口婢女呈上來的燕窩,開口問道“娘,我這兩日聽表姐說,她準備回方家了。”
溫合宜與方華的感情一開始也算親近,可后來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溫合宜感覺到了方華的刻意疏離。
兩人本就是表姐妹,接觸的也不多,是以溫合宜對這個不識趣的表姐也就是沒什么好感了。
她是走是留對溫合宜來說并沒什么重要的。
可溫二夫人聽聞了之后,眼神卻閃爍不定。
她望了蔣氏一眼,蔣氏也正抬眼瞧她。
溫二夫人會意,便道“你表姐定是有些想家了,你這兩日多陪你表姐四處走走,她難得來京中一趟,總不好錯過京中風景。”
“可是……”溫合宜皺了皺眉,“可是表姐現在與我不大親近了,我也不想上趕著巴著她。”
溫二夫人如何不懂女孩家的心思,便拍著她的手道“傻孩子,不管如何那都是你的親表姐,比起外人還要強上許多的。
你好好與表姐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