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福兒姐姐與南疆使臣打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
婢女說的委婉了許多,那簡直是單方面毆打,就連如意都攔不住。
“什么?”顧錦璃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福兒怎么會與南疆使臣扯上關系。
“你別急,我與你一同過去。”溫涼的聲音平靜如水,似乎什么事情都不足以讓他驚慌。
傅冽傅凝相視一眼,兩人默契的跟上前去湊熱鬧。
傅凜欲抬步跟上,傅凇低低喚住了他,小心翼翼試探著問道“三弟,我得了一壇好酒,改日來我府上小坐可好?”
他不想一直這般不明不白的被人誤會下去。
傅凜卻只冷冷一笑,語氣疏離,“如此美酒,二皇兄還是與大皇兄一同享用吧,我不是個不自量力的人。”
溫涼如此順利的被冊封良王,禮部尚書功不可沒。
既都已經加入溫涼一派,還與他裝什么兄弟情深。
傅冽的冷漠雖在意料之中,還是讓傅凇倍感失落。
他搖頭嘆氣,抬步跟上。
王府后院擠了不少的人,都在盯著如發瘋的小獸一般的福兒。
她齜著牙,兇巴巴的瞪著亓難等人,但凡有人敢跨過她心里的安全距離,她便會將人扯過來暴揍一頓。
可南疆的人卻依舊在福兒周圍試探,他們手中沒有拿兵器,只在試圖一點點靠近她,似乎想空手將她捉住。
“福兒,快別打了,你這是做什么呀?”如意抱著福兒的手臂,但顯然以她的力度無法控制住失控的福兒。
亓難望著福兒,目光灼灼,宛若行走在沙漠之中的人望見了綠洲,仿佛看到了希望。
他略一抬手,他身邊侍從便作勢朝著福兒撲了過去。
“住手!”
顧錦璃冷然喝起,福兒順聲望去,狠戾的目光瞬間變得柔緩,沒有了冰冷弒殺,有的只是宛若孩童般的委屈。
“小姐……”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瞬間從發瘋的小狼變成了委屈巴巴的小狗。
福兒顛顛的跑向顧錦璃,卻被溫涼擋在了身前。
福兒站定,歪著頭看著溫涼,她雖不聰明,但從他眼中看到了防備。
她茫然,不解,不知這個人為什么不讓她去找小姐?
顧錦璃拉了拉溫涼的衣袖,輕輕眨眼,粼粼的波光化了溫涼的涼薄的心。
他蹙起遠山般的眉,但還是無可奈和的讓開了身子。
顧錦璃沖著溫涼莞爾一笑,眼中碧波蕩漾,極盡諂媚。
溫涼側眸一撇,高冷的側開頭,不接受顧錦璃的討好。
顧錦璃朝福兒伸出手,福兒嘴角一揚,高高興興的跑過去,躲在了顧錦璃身后,委屈巴巴的指著亓難等人道“壞人!欺負我!”
有個小婢女傳話給她,說有人知道她姐姐在哪。
結果她一來就看到這些壞人,他們不由分說就要抓她。
福兒兇狠的瞪著亓難,露出一排小牙,她似乎見過這個人,雖然她都忘了,但她知道他很壞很壞。
眾人不知真相,掃了一眼被撂翻在地上的南疆眾人后,齊齊默了默。
誰是壞人她們不知道,但她們看得出誰欺負人了。
“別怕,我知道了。”顧錦璃抬手摸了摸福兒的臉蛋,安撫她的情緒。
在面對亓難的時候,顧錦璃就沒有什么好臉色了,“大長老,可是敝府招待有何招待不周之處?
大長老若有何不滿可盡管與我提出來,何必與和小姑娘一般見識。”
英國公的蠱蟲源于南疆,苗洛也說過,建明帝所中的蠱蟲乃是南疆貴族所有,最值得懷疑的便是南疆的這位大長老了。
眾人早聽說顧錦璃對自己的婢女十分偏袒,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亓難卻不見絲毫惱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