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也算舊相識,他不會害我們。”
宋老尚書卻是哼唧兩聲,撇著嘴忿忿道“那可未必,他不會害你,不見得不會害我啊。
你們是舊相識,我兩卻沒什么交情。
說不定還是在嫉妒我,籌謀多年對我暗下毒手,一報當年之仇。”
“你閉嘴!”宋老夫人一記眼刀飛了過去。
“好嘞!”宋老尚書乖乖閉嘴,只小眼神不安分的飛著,顯然很不服氣。
顧錦璃垂首故作未聞,嘴角卻是不由抿了抿。
聽著好像是一壇陳年老醋,這酸味還挺大。
在小輩面前提到當年之事,宋老夫人難免有些臉色發燙,只得干咳了兩聲來以此化解尷尬,“總之,我相信此事應不是鄭醫正所為。”
見宋夫人如此確信,顧錦璃便也暫時放下懷疑,沉思了片刻又問道“那這藥方可還有他人知曉?”
宋老夫人點點頭,有些苦惱的道“知道這藥方的人不少,從藥方入手怕是有些難。
畢竟我沒想到會有人對這個老頭子下手,下人去萬安堂抓藥時,便也沒有特殊避諱。”
宋老尚書不滿的翻了宋老夫人一眼。
說的那叫什么話啊!
他可是堂堂工部尚書,也是唯一能把英國公氣得炸毛的人,有人盯上他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嗎?
顧錦璃腦中倏然閃過一道靈光,腦中瞬間抓住了“萬安堂”三個字眼,“宋老尚書的藥是在萬安堂抓的?”
“萬安堂也算是京中有名的醫館藥鋪,京中很多官宦人家都會選擇萬安堂,難道萬安堂有什么古怪?”宋老夫人見顧錦璃神色嚴肅,下意識問道。
顧錦璃抿抿唇,沉聲問道“那宋老夫人可知道是誰為老尚書抓的藥?”
宋老夫人正欲搖頭,宋老尚書卻突然“嘶”了一聲,開口接話道“這個我知道!”
“你知道?”宋老夫人不由詫異。
“這個我曾聽小廝抱怨過,說是萬安堂有個小大夫一聽是給我抓藥,便主動攬下了活計,態度非常恭敬殷勤,幾乎每次都是他主動來做。
可是后來,他研制出了一種退熱的藥方,至此聲名大噪,從一個普通的小大夫搖身一變成了萬安堂的活招牌。
小廝再去的時候,他的態度就不像之前那樣殷勤了,抓藥的事情也不搶著做了,全都推給了藥童。
小廝為這件事與我抱怨了幾句,我當時不過隨耳一聽,也沒放在心上。”
顧錦璃嘴角漫起一抹冷笑,沒想到又是這位老熟人。
“宋老尚書,那位大夫可是姓張?”
宋老尚書眼睛瞪圓,一拍大腿,揚聲道“對!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他就姓張!”
看顧錦璃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宋老夫人忙問道“錦丫頭,你的意思的是這位張大夫有嫌疑?”
顧錦璃冷笑頷首,這張山先是以無用的藥方謀害顧府二房一家的性命,而后更是用相克的食物算計他們。
行事卑鄙陰險不說,而且足可見他極擅長此道。
宋老夫人聽聞之后勃然大怒,拍著桌案冷冷道“真是豈有此理,世上怎會有如此卑鄙無恥之徒!
我這就派人將他找來,定要與他問個清楚!”
想到宋老尚書和顧錦璃一家皆險些死于這個張山手中,宋老夫人就怒不可遏,恨不得現在便打死這個草菅人命之徒。
顧錦璃卻是按住了宋老夫人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她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顏若朝華。
“此時動張山,怕是會打草驚蛇。
不過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嘍啰,還不值得老夫人您出手。
他的后路我早已經幫他選好了,待他被人唾棄,